與Bulunkul 的小朋友們歡度愉快的下午-Day21 14Oct13(Mon)

此帳號已被回收
Day 21 14 October2013 (Mon) 與Bulunkul 的小朋友們歡度愉快的下午

染上感冒的烏龜

今天7點鐘集合要出發到帕米爾最冷的村莊Bulunkul。但我們的司機Ergash失蹤了!?原來他去了叫醒油站的員工替我們的車子加油。Ergash的人緣真的很好,一邊駕車,一邊和路人打招呼。慢慢地,我也有樣學樣地跟路人打起招呼來。他們有兩種反應,要不就是驚訝,要不就是很友善地回應我。

今天的風很大,明顯比前兩天猛烈,強風就像鋒利的刀片隔開我的皮膚似的。我還發現我的頸部和下巴被猛烈的太陽灼傷,每次碰到他們都很痛。再加上濕度只有百分之十的乾燥天氣,我的皮膚就像到處可見的龜裂大地。快變成烏龜的我還染上的感冒,周身骨痛,經常打噴嚏。感冒在高原地區是可以致命的疾病。但這一切都不能阻止我欣賞如世外桃源般的帕米爾高原。如果連這些代價都不肯為帕米爾高原犧牲,我實在太對不起眼前的景色。這裡是玻利維亞嗎?

沿著M41前進,路上有些給修路工人及其家人住的房子傲立在荒蕪的帕米爾高原上。舉目所見就只有他們一間房子,住在裏面的人可真是與世隔絕,他們的小朋友會不會變成不善辭令和交際的孤獨小孩呢?

經過了無甚看頭的Ak-Balyk湖(意指白魚)和Sassyk-Kul湖後,我再一次大聲地叫“Woo”。我來到玻利維亞的Uyuni湖嗎?遍地都是雪白的鹽,仿佛置身雪地上,這就是Tuz-Kul湖。在初冬時這個鹽湖在秋天蒸發的八八九九,所以我們都能走進“雪地”。當陶醉在美景時,突然發生“地陷”,我雙腿陷入了“鹽沼澤”里,甚為狼狽。這也是去鹽湖的樂趣之一。Paola不停說”This is Bolivia”。玻利維亞真的如此的美,雖然上次被玻利維亞軍隊遞解出境,但我陸建廷終有天會到玻利維亞探望Uyuni湖,你等著我吧。帕米爾人洗澡的方式

今天終於可以洗澡啦!!!我們來到Yashil-Kul湖旁邊的一個小“溫泉”。溫泉就是帕米爾人冬天洗澡的地方。其實這個溫泉的水不怎麼熱,大概只有30度左右(相比外面0度的氣溫算是“溫泉”),而且只有一間很簡陋且通風的小屋。屋裏有一個小小的,用石頭造成的溫泉池。並沒有其他的設施。

我開始明白爲什麽牧民一見到湖和河就急不及待地衝過去洗頭,洗臉和洗身。兩年前在蒙古共和國的時候想不通,還以為是習俗或者對大自然的尊敬。但其實這是環境迫使他們這樣做。牧民四處放牧,不是經常可以洗澡,河流和湖泊就是他們唯一可以洗澡的地方。

因為幾天沒有洗澡,我也像牧民般期待著在“溫泉”洗澡。雖然過程非常寒冷,但洗完後,覺得整個人煥然一新。習慣了用沐浴露和洗髮水洗澡的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何古人洗澡時可以什麽都不用呢? 經過這次後,我明白了。能夠用清水洗淨身體的塵埃和汗已經食很幸福的事情,而且感覺還真不錯(可能因為水太冷和風太猛的關係吧。)

洗完澡後,我在附近徒步遊覽。我和Paola對於看湖有很不一樣的態度。Paola喜歡去高地看全境,而我則喜歡走到湖邊,靜靜地聽著寧神的湖水聲和變化萬千的波浪。

與Bulunkul 的小朋友們歡度愉快的下午看完Yashil-Kul湖和Bulunkul湖後,Ergash就帶我來到Bulunkul村子(對,這裡每條村子都是用附近的湖命名)。他問我想住在農家還是民宿。我想到處走走再決定。

這裡的建築物大部份都是用土磚建造而成。大部份都是白色底色,而門框和窗框是藍色,(帕米爾版的希臘小屋?不,應該是希臘版的帕米爾小屋)

我“靜靜地”走遍整條村子(可是我還是個移動景點。。。),看到小男生們對著牆壁踢球,小女生們則練習舞蹈。 有些小朋友更主動過來跟我握手,要我跟他們拍照。我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朋友竟然推車幫父母做家務。很懂事啊!

走到放牧的地方時,我想是時候替在吃草的小乳牛出寫真啦。我走到它5米左右的距離開始大拍特拍。但看來小牛非常重視自己的隱私,他看了看我,然後就走到較後面的地方吃草。我也沒有再“強牛所難”。

原本打算靜靜地看小朋友們玩耍,但他們卻主動走過來邀請我跟他們一起踢足球。就這樣我們不分男女一齊互傳足球,他們每次都會把球傳給我(可是方向和力度就不敢恭維,害我經常跑去撿球)。跟他們踢足球真的很快樂,他們是如此的純真。最少他們不會背信棄義,也不會有謀財害命之心。1015910
接著他們很有禮貌地介紹自己和與我握手。還很混亂地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我的本子上。當他們看到我夾在本子上的香港夜景的照片和熊貓明信片,立即引起一場轟動。雖然他們都很想得到照片和明信片,但他們都很禮貌的把照片和明信片還給我。當然最後我還是送給他們啦!我可是在帕米爾高原的香港和中國的推廣大使呢。臨別時,他們還逐一和我握手說再見。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Bulunku
她是我女兒嗎?

我還有一個奇怪的發現。這裡的孩子有些是紅髮藍眼睛,有些是金髮啡眼睛,有些則是黑髮黑眼睛。他們是俄羅斯裔?是烏克蘭裔?還是。。。。可是我在這裡不曾見到俄羅斯人或者烏克蘭人啊。帶著萬千問號的我見到金髮的Ometa的爸爸Donyor。他看上去卻像蒙古人!?怎麼會這樣呢?而Ometa的媽媽Bakhtibegim則像吉爾吉斯坦人。究竟Ometa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我向Ergash查詢這個謎團。他說帕米爾人是由很多不同種族融合起來。從亞歷山大大帝到波斯人,阿拉伯人,蒙古人,俄羅斯人,他們經歷過無數次民族融合,所以他們的外貌會帶有他們祖先的特徵,出現隔幾代遺傳的情況。而且Ergash 本身就擁有波斯人的外貌。的確,塔吉克人的外貌跟哈薩克人和吉爾吉斯人真的很不同。

在零下二十度的夜裡發燒

Bulunku位於海拔3800米高的村子。Ergash說這條村子是全帕米爾高原最冷的村子。爲了迎接寒夜,Danyor 替我們在房間生火,而Bakhtibegim則特意提醒我們今夜只有零下20度,儘量不要外出。可是廁所卻在5分鐘步行距離以外的地方,我怎麼能不出去呢?

晚上吃過Bakhtibegim準備的簡單晚餐(土豆和麵條)後,我感覺到渾身不舒服,整個身體都很痛。今天風這麼大,我還帶病跟小朋友在外玩了三個小時。病情加重是活該的,但我絕不後悔。加上被太陽灼傷的皮膚很痛,乾燥的皮膚很癢。我實在不能再繼續看佩瑜的書(伊朗和土東)。我向病魔投降,早早吃藥睡覺。

如果你喜歡的話,歡迎分享和轉載我的文章。請去我在Facebook上的專頁“背包客的世界”看看(https://www.facebook.com/pages/背包客的世界-BackPackers-world/194136153958584?ref=hl ),那里有更多的文章。喜歡的也請like我的旅遊專頁。

69TJS for accommodation, dinner and breakfast for 12 and 13 October 2013 in Murgab
Lunch 25 TJS
75TJS for homestay, dinner and breakfast in Bulun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