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西村:Girl from the West Village

哥能毀你清白就能給你未來

說起紐約,大學時期的我總是想起唐璜。唐璜不是真實的人,卻被流頌於各國詩人之間。有時我特別喜歡到West Village的Macdougal Street 的咖啡店寫文章,因為這條街是紐約Liberal Club的發源起,Bob Dylan、John Reed、甘乃迪都曾踏足於此。他們是歌頌唐璜的詩人。

我喜歡生活在城市,在英語體系中,這個群體叫「City Dweller」。但城市不一定是西方語言體制專屬,17世紀的伊斯坦保、文藝復興時期的佛羅倫斯、明朝的南京秦淮,都是各國商人和詩人聚居之地,這些貴族和政治家奉養一批「閒人」,於盛世中風花雪月、在危機時出謀獻策。

住在曼克頓的人,自我區分為「東村」和「西村」,因為階級不同,下城和上城的紐約人又再將它分割為「上東村」和「上西村」。前紐約市長Ed Koch說,people who live on the East side are “more sedate” and West-siders are “funky and liberal”,從政治角度來看,奥巴馬從西村手上獲得650萬政治捐獻,Ronmey從東村取得520萬美美元,西村人是政治上的波希米亞,東村人是浪漫的政治實用家。

在紐約市生活,需要找一個自我定位。「自我定位」不限於居住的地區,它是不同種族、宗教和信念的交雜。我27歲來紐約,28歲至30歲期間,我一直一個人住。31歲來臨前,我還是自己一個人。「一個人」,是我目前的生活定位。

朋友問我,什麼是紐約。我認為,一個人住這件事,「很紐約」。在曼克頓,每兩間公寓就有一個人獨居。美國3141個行政區中,紐約市獨自居住的比例高達50.6%,是全美最大的「單身首都」,3分之一人口為年輕人、57%為女性。一個人住並不浪漫,但絕對波希米亞。因為大部份於紐約居住的年輕人都來自外地(包括來自他州的美國人),拖著兩隻皮箱搬進新家,半年後拖著兩支皮箱離開,幾乎每天都生活在不穩定中。

在紐約居住過一段時間的人,都會在某程度上適應這種流浪式生活,無論是Sex and The City式的玩世不恭,還是如New Girls般溫情洋溢浪蕩人生,在紐約,每天都會遇上無限的「可能」,和無限的「不可能」。浪漫與否,視乎不同人對生活的取態。

R是我研究所的同學,大學政治系畢業又擁有一張教育文憑的標準紐約人,28歲那年又再度入學修讀文化研究。課餘時間在日裔開設的英語補習社教書,有一天,忽然希望看看東京的樣子。臨走前他送了一張版畫信箋給我,他說,亞洲朋友讓他看到另一種可能性。30歲的人生,應有30歲的樣子。但人生沒有理由因外在環境,改變自己生活的方式。

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步伐和脈博,一個城市往往能重塑人生。把生活看成電影中幕幕跳接片段,在混亂中重組人生故事、沮喪時尋找自我。一個的生活,可以選擇安穩、也可以選擇驚險,但重要是與城市交疊的一剎那,有能從眾生照見理想的自我影子。

因為工作的關係,經常接觸放棄高薪厚職來紐約實現理想的年輕人。有一次,從一場競選活動中回程的路上,朋友問: 一個人能否永遠波希米亞? 來自法語的「波希米亞」原本就極具政治性和階級性,因19世紀法國城市化而借喻少數族裔波希米亞吉卜賽, 形容於城市流轉不定的新社群。摒除「波希米亞」一詞中的詩人色彩,到底多少人生能永遠適應環境轉移、接受文化衝擊?

「Girl from the North Country」是Bob Dylan第一次前往倫敦後,在紐約寫的歌。北宋時期,汴京是當時全球上最繁華的大都會,隻身前往首都生活的詞人柳永,於汴京展開仕途。「今朝酒醒何處」,無論是否願意歌頌波希米亞,流浪早存於華人血液的文化基因,誰說冒險只是美國的專利?

原文刊登於《遊城客書》http://www.blossomseverywhere.com
承諾如泡沫般脆弱
一直很嚮往紐約的大都會生活

雖然恬靜的歐洲鄉村也令人嚮往

但紐約的魅力在於它無限的可能

雖然日子辛苦~但卻有夢~而且這個夢有無限的可能

希望有一日有機會前往拜訪這個夢想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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