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隆港都,充滿生活痕跡的老城魅力

哥不高不帥照樣拽
身為台北人,我這輩子都在出國玩,去台灣其他城市則總是訪友或出差,很少把台灣各個地方(包括自己住的台北市)當作旅遊景點。不過最近,我找了個週五下午去基隆快遊了四小時,相當驚艷!
這個驚艷,大體上是相對於台北的感覺。台北一直領台灣之先在進步,硬體進步軟體進步文化多元進步基礎建設也進步,當然要說比起亞洲其他許多全球城市恐怕還差一截,但台北市越來越光鮮亮麗了,不只是充滿新建設與文青味的東區,連老舊的西區也一直不停地引入復古風情重新包裝的文創。但我熟悉的老台北(也沒多老,大概 2005 年前的吧),許多令人懷念而充滿魅力的景象,竟然都還能在火車車程半小時多的基隆找到!基隆也許沒有跟台北一起飛黃騰達起來,卻保留了在飛黃騰達之中不經意流失的種種美好!
甚至這個驚艷,還來自我與外國景點的比對,在一個小小基隆,居然就看到了馬德里、巴塞隆納、馬賽、里昂、好萊塢、蒙地卡羅等等眾多國際旅遊景點的影子!回頭想想,台灣興起於 18-19 世紀的港都基隆,和這些 19-20 世紀大開發的歐美老城比起來,除了沒它們整修得那麼美輪美奐古色古香之外,基隆的地形、聚落、人文生活之魅力,一點也不輸給它們!基隆的古色古香,更是一種生活中慢慢累積的,需要我們靜下心定下睛來欣賞就會慢慢發掘的素樸魅力!
基隆有港口,而且內港還伸到市中心核心就有個碼頭水岸,從火車站一出來就近在咫尺,給我們先淺嚐一口基隆的港都風貌,遠望一排貨櫃與起重機以及峽口的山脊天際線。即使是仲夏大熱天,只要能接近港邊碼頭,視覺上就心曠神怡了起來,耳聽台北從未聽見的海鷗呀呀地叫,更感到微微海風進來吹散了全身熱氣與滲出的汗滴。
對我們家的兩歲寶寶來說,這更是近距離看船的好機會。住在台北當然很難看船,平常搭捷運去淡水也看不到,或是回高雄娘家看高雄港尺度卻又太過巨大。不過搭火車只花半個多小時來到基隆,這個小小的基隆內港碼頭,就在基隆關旁邊小小一塊,卻是近距離看船的最佳去處!這天還很幸運地看見麗星郵輪被牽引入港,小寶寶看得眼睛都直了。
在台北看見的單眼相機大砲團,總是都市中產階級甚至成功的企業主管們;在基隆,卻能看到一整群全身黝黑充滿勞工身段的單眼客,他們也一人一支大砲組了一個攝影社!突然令我一陣感動:玩攝影或玩藝術,並不只是中產階級以上獨享的品味,在基隆,穿著拖鞋汗衫的勞工一樣可以開心揮灑!希望這並不是我捕風捉影的浪漫想像而已...
基隆港旁邊還有老市中心最漂亮的古典建築「財政部基隆關」。這樣的日治時期建築,在我住的台北大概有兩種命運,一種是廢棄破敗等待更新,一種是砸了大錢更新完之後光鮮亮麗地重新開幕。基隆則截然不同,建築有日復一日使用的歲月痕跡,有年復一年的海邊鏽蝕,沒有新穎的裝修材料替換,甚至還留有日常營運的冷氣管線等設備不怕醜地露出來。這樣自然節儉的老建築持續使用,比流行的光鮮亮麗「舊建築再利用」更充滿人味與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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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港邊與火車站拉開點距離後,回頭望一望火車站,背後也是驚人一景:在這短短一小塊市中心,基隆不但傍水也依山,山上有櫛比鱗次又五彩繽紛的建築聚落,還有一棟不知名但橫貫天際線的工業建築,而且堂皇霸氣地在山上寫個大大的 "KEELUNG"!基隆的城市入口意象簡直可以媲美好萊塢的 "HOLLY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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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近基隆老市中心,其實日治時期許多古典建築都還留存著!儘管當中也不乏人去樓空的閒置廢墟。這棟在忠一路愛一路口的廢墟建築,仔細一看其實是非常精巧的轉角高塔建築,簡直像馬德里 Gran Via 與巴塞隆納 Eixample 的 19 世紀西班牙風都市大廈!可惜它的面前被高架道路給切過了,就像台北的北門一樣被車水馬龍禁錮起來,但這絕不會阻止我再走近一點欣賞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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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如此漂亮卻閒置古典建築,是不是當代基隆都市經濟活力不足的徵兆?繼續走進市中心亂逛,的確仍加深我這種印象,至少我相信比起文創時尚咖啡零售業快速進駐每條大街小巷的台北市,基隆在這方面的經濟活力應該是比較差一截吧?不過這似乎也讓台北惡名昭彰的「都更」沒有大規模侵擾基隆,甚至日常的建築維護也不需大刀闊斧只需點到為止。當台北市幾乎每一棟大樓側牆都奇貨可居出租掛廣告甚至三天兩頭換廣告時,基隆老市中心卻仍然常常可見牆面大刷油漆的老廣告,有的看起來才刷沒多久,有的是老油漆已經掉漆一大半,包括我已經 20 年以上沒喝過(不知現在還有沒有)的綠洲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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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成排的街屋,就像我們台北大稻埕一樣有或多或少的裝飾,底下也開了許多老店,有的街屋光看裝飾似乎比較富裕,下面則看得見許多比較專業的生活用品店,或是老藥局、老診所,許多恐怕真的是老字號,還留著過去精心雕刻嵌在立面上的招牌,或是掛著驕傲的匾額,還有間老牙醫診所的老設計促狹地用五顆牙齒畫了個星星 :-P 台北大稻埕看得見這種老店嗎?看得見,不過多半也是經過新整修的老店,不如這裡看得見累積的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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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老市中心的街屋店面,其中不少還保持地面層的一整面木門,打開來就是商店,有的是辦公室、有的是卸貨平台與倉儲、有的是如雜貨店搬的逛選空間,不論哪種都很仔細地沒有把騎樓地給卡住,讓我們行人走騎樓推嬰兒車時很通暢(雖然騎樓未整平還是不免搬上搬下)。這樣古色古香的街屋騎樓店面風景,我們的台北西區並不是沒有,只是台北的多已經過光鮮亮麗的更新裝修或「造街」,而基隆似乎仍然繼續日復一日用既有的老空間忙碌開店過生活,同時在現代友善都市管理方面的「騎樓淨空」很簡單就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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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老街,我最喜歡小吃店的氣氛。像這樣的街頭小吃店,台北街頭當然也還是到處都有,只是這裡有大大一個漆出來的黑松汽水標,還有早就不知道退流行多少年的字體,這種看似復古其實卻是真古(當然不論是真是復都沒有多古)的小吃店風貌,在台北市中心早已鳳毛麟角,在基隆市中心卻處處可見。當然,我並沒有仔細去看他賣的飲料是否真的有我小時候愛喝的「黑松汽水」,現在在台北小吃店遇到的都是進口貨如可口可樂和雪碧居多了,不知這裡外表貼著可口可樂廣告的冰櫃,裡面還是否還有留下黑松呢?
往商業區更熱鬧的地方走,有許多古早味的餐廳與咖啡店,要說「古早味」其實也不太準確,因為他們看來並不是 2000s 以降的復古風格,而是看起來根本就像我 1980s-1990s 成長過程中跟著爸媽去上過的西餐廳,以現在的眼光看是老派西餐廳,但它們卻儼然從當年的最時髦的新銳西餐廳就這樣日復一日開到了今天!它們仍然走著平價的路線,兩百多到三百元吃頓像模像樣的套餐沒問題,一杯內容紮實又有漂亮杯子的咖啡一百元以內沒問題。雖然這種老派餐廳咖啡館在城市飲食中也算是中高價位消費,但不像台北市中心今日的餐廳咖啡館已經變成中產階級文化菁英花大錢吃氣氛的場所,這些地方仍像是一般衣著平凡樸素的日常市民可以來約會聊天或帶小孩來寫功課的地方 - 至少就我透過許多玻璃窗看到的樣子來說像是如此。
當然,美輪美奐的「老屋新生」也是有出現在基隆,譬如這間老街屋裡三年前新整修開幕星巴克,看得出來是比較潮的地方,看得出來年輕學生們趨之若騖,看得出來這邊較明亮的中產味道,不像是個買菜的婆婆媽媽會很自在地進來的地方。這和我前幾年旅居比利時見到的相當似曾相識:比利時這幾年也是,幾個老城各進駐了一間星巴克,成為城裡中產階級上班族與年輕學生的最愛,而老夫妻與家庭主婦還是較習慣去傳統的比利時啤酒咖啡吧。這樣的空間,在文青台北或在老屋新生爆炸的台南,似乎有一點點走過了頭的感覺,但在基隆就像是個令人眼睛一亮的新嘗試。
百年老店,對我來說就該百年都是社區型小店,並不因為它今日成為金字號老招牌了就要整修得美輪美奐、煥然一新,這間 1882 年開業的李鵠餅店,就繼續用最便宜的日光燈招牌、便宜的磁磚壁面、便宜的鐵捲門與空調、窄小但用得很順暢的店面,打掃維護得乾淨整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產品與禮盒。這樣就好,不用再砸筆錢用新木材上亮光漆去創造一個 19 世紀末木材內裝老店的古色古香氣氛,因為日復一日運作到現代 2014 年的這門生意,本身既是現代又是古。
今日來基隆逛老市區,唯一一個我耳熟能詳的景點是廟口夜市,儘管我本人並不是夜市愛好者,還是為表面看起來琳琅滿目、同時又管理得井然有序毫不妨礙交通、從小朋友到中老年人都可以各取所需吃點小食的夜市魅力著迷不已。當然台北也有許多夜市,但那個味道就硬是不太一樣,這基隆廟口雖也是個「觀光夜市」,但就我坐下來隨便吃了兩攤隨便看看路人的觀察,並不覺得有多少人臉上就寫著「觀光客」,放學的學生或剛放風的勞工,也一樣就跑過來約了約,開心聊天吃個東西三兩下風捲殘雲就走人。廟口夜市,看不見什麼吸睛奪目的觀光、甚至商家也未必有很積極地在向路人叫賣,不過就是提供各家食物等市民來吃,觀光客也順便加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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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口夜市周邊,社區街屋中偶有一個小門和陡峭樓梯,暗示著後面往上爬還有山腰社區別有洞天。基隆也有一個天然的魅力,就是山海之間,當然不是什麼壯闊的名山勝水之對比,但十分鐘前能夠在內港邊看船吹海風,十分鐘後說不定就能爬上小山俯瞰城市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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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中正公園,山頂有巨大的觀音像。基隆的討海人不只有媽祖在地上的慶安宮庇佑,還有山頂觀音這第二位「聖母」慈祥地在天上呵護。有左右兩頭金獅護法,正中軸線指向基隆港的出海口,觀音像甚至在基隆港內港遠遠看過來就看得到!我想到了馬賽與里昂山頂的聖母像,甚至想到了里約熱內盧的基督像,以這個山勢、產業、與中正公園的神聖地景來說,我認為基隆並不輸給這三個世界級旅遊大城!更棒的是,這片廣大的山巔瞭望台,理當又是個擠滿遊客的熱門景點,結果只有幾個小家庭和幾對情侶而已,還有一位出租碰碰車的阿姨,讓每個家庭的小朋友都在這裡開車開得橫衝直撞不亦樂乎!
從山頂上看出去,這可壯觀了,是台北絕對看不到的山間海港風貌!火車站前面不遠的基隆內港水光嶙峋,背後掛著 "KEELUNG" 大字的後山還有後山,層層相疊在雲霧中漸漸隱沒宛若山水畫。我去過多少歐洲古城,有山城也有港市或是兩者兼備如蒙地卡羅,他們比起基隆可能就贏在個別建築更為古典漂亮、鐵皮屋與屋頂水塔比基隆少,但只要睜大眼睛拉遠距離,這整體的山海景觀一點也不輸蒙地卡羅!甚至多樣的水泥建築與鐵皮屋頂加蓋,還讓基隆比蒙地卡羅更加多彩繽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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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一點到涼亭,透過樹林看看基隆外港的貨櫃碼頭,看著一艘艘巨大貨輪入港、橘色小牽引船前來引導、灰白色軍艦緩緩出港,基隆港的流量看起來未必很大量很擁擠,但也算是一艘艘沒有間斷地川流不息。帶著小寶寶看大船出入港、看看如一隻隻長頸鹿般的貨櫃碼頭起重機,這個景觀我們在台北絕對看不到、在淡水也沒有、甚至去高雄也沒哪個山頭可以如此近距離觀看!要帶寶寶下山時他都依依不捨地要哭鬧起來了...
步行下山,在山腰的壽山亭有個龍貓漫畫牆,這在基隆似乎算是許多部落客都會推薦的拍照景點,我們進來之前還擔心應該會人滿為患吧?結果並沒有!週五下午來,居然只有兩批女學生和我們家總共才十幾人,在寬敞的大平台上悠閒地拍照,沒有人擠人、不需要特意排隊,只要後到的人笑吟吟地等著先來的人,讓每個人都在龍貓面前開心地擺完各種姿勢照個過癮,誰都不用趕,這是我在台北市中心觀光景點很久沒有看見的閑情逸致(連誠品信義店前面擺個大冰淇淋雕像都要大排長龍)。
回到市中心港邊,這塊木頭甲板,我記得十幾年前來基隆時沒有看到,看造型應該是這幾年的水岸更新設計吧?造型以台灣公共空間設計來說算蠻前衛的,許多從地上突起來的嶙峋角椎,造型靈感應該是海邊突出的明石暗礁,而放在這公共空間就變成了大人用不同角度或坐或躺的休息座,或是小朋友爬來爬去嬉戲的小山丘... 雖然旁邊有告示牌說兒童請勿嬉戲,但這種高度與建材收邊其實沒啥危險,而且這種空間的活力,就是要小朋友跳上跳下亂玩一通呀 :-D
這是前衛的公園設計,但材料簡單質樸而廉價,也許是預算比起台北天差地遠的基隆所能做出的有限選擇,卻比起台北光鮮亮麗的公園設施更多了親切感。在台北若有這樣前衛造型的開放空間,恐怕都充滿了年輕人與都市雅痞,而讓衣著土氣的中老年居民有點距離感;但在基隆,這是屬於所有市民的開放空間!不論是觀光客、文青、買菜婆婆、碼頭老人、帶眼鏡的書卷小學生、還是穿拖鞋嬉鬧的野孩子,大家在這裡看起來都受到一致的歡迎,毫無壁壘!
以我這個台北人(俗稱的天龍人)觀點來看,基隆處處充滿台北市漸漸喪失的直率活力、台北市中心漸漸文青化而消失的平民平價咖啡餐飲店、台北越來越新穎亮麗卻少了歲月痕跡的日常老城古蹟、以及台北越來越有品味卻無形中設下了壁壘的跨階層混合市民文化。不過,這天還遇到了怵目驚心的一景,提醒我要時時反省自己的天龍國觀點:基隆,同時也是全球化下漸漸崛起的台北-桃園-新竹科技走廊 Megacity 之外,北台灣蒸蒸日上的經濟發展中唯一被跳過的一塊,難怪,連廟口夜市的廣告燈,在宣傳夜市之餘,還不免忿忿不平地舉證歷歷打出「可憐基隆人,常憂邊緣化」這樣的嘆息。
https://lh5.googleusercontent.com/z-9AJGH3r85MrpUlTvheeQXFy4vT7ts_msgFV0Ql9N5r=s972-no

是呀,連東岸的宜蘭都有北宜高而成為「台北後花園」可以拼觀光,離台北更近的基隆卻似乎沒有分到富裕台北的任何一杯羹。當然,我今天珍惜的基隆風貌,也是宜蘭成為台北後花園之後正在快速流逝的,但一個是生活一個是財富,誰知道兩者在市民們心中孰輕孰重呢?
我這短短四小時的基隆快閃之旅,老實說並沒有看見基隆任何的真實生活,也沒認真聽見任何市民的聲音與心情,只是從這基隆老城的表面自己找到了些靈感、並且回想起我那失落的老台北而心生許多鄉愁罷了。這對我來說是珍惜與崇敬,但對在地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天龍觀點?無論如何,我以後會盡量找機會再去基隆,再去基隆市中心外的風景景點(好像這才是一般旅遊部落客會分享介紹的基隆,我這次居然完全沒碰...),也再待在基隆市中心好好走走街道、細細品味,也是時候和我童年認識的基隆老友們重新聯絡了,再一次聽聽他們與我分享他們的城市故事,再一次思索他們的基隆與我的台北。
我知道,我這篇有一種台北都會鄉巴佬逛大觀園的感覺,許許多多我驚為天人的平凡景觀,對大部分台灣人來說可能會覺得有點少見多怪。事實上,我來到基隆,還真有一種像觀光客般大開眼界的感覺,一眼就愛上了這裡!希望基隆人能多多分享我所沒見識到的美景與故事,我也想向陸港澳新馬或其他國家來台旅遊的棧友們推薦,這個近在台北隔壁半小時就到、卻擁有截然不同美景與老城風貌的雨港 - 基隆。
堅強的像個笑話
台灣有很多角落,我都希望它能維持現狀,過多的觀光客,常常淹沒了它的美。

「基隆」有點像香港的「旺角」,N年前、去過一次,今年再去,有些不同了,但是、依舊潮濕、多雨,也想不起來、朋友家的確切位置,只記得是要前往「和平島」的路上,景色依舊,人事已非…(um)
恍若初遇
基隆其實不錯,特別是夏天去很適合,碧海藍天很漂亮,不久前才專程跑去西4碼頭,看那艘巡迴世界各地的海上圖書館,書店的望道號郵輪,很有意義.
墨城煙柳
乏人去樓空的閒置廢墟。這棟在忠一路愛一路口的廢墟建築

這是台灣10大鬼屋之一, 不管您是否迷信.

Google "基隆鬼屋"

話說忠一路愛一路口的廢墟建築,其實是座著名的鬼屋,想拆卻拆不掉,現在已經是沒人敢拆了:-D

屋主至少兩次想拆, 第一次挖土機當機, 第二次工人從屋頂摔死, 以後從來沒有任何人敢碰.
世間繁華不抵你眉心一朱砂
這趟四小時的遊走,讓四年都在這讀書的我,恍然大悟!
原本習以為常的街景,被你的文字述說後充滿無限的魅力!
以前總覺得基隆處處老舊,卻又有種如果它不是這樣就不是"基隆"的感覺!

在你的文章牽引下,令我的疑惑有了答案,更讓我著實看見基隆的美!!!:-):-):-)
刪了你之後網速明顯快了
謝謝你!能在短短半天的時間發掘出這城市旳獨特性,欣賞被世人遺忘的地方,讚嘆港都之貌媲美國際大都市,我出生求學都在基隆,住在半山腰的矮房,搬離基隆20年,每回去都只停留在廟囗吃吃喝喝,忽略了這窄巷之美,看完你的文章,下次我得多花些時間走走看看,重新
感受一下我的青春!
希望你能再造訪基隆港都!:-)
睫毛托不住淚
喜歡你的分享!!只去過基隆一兩次..對他的印象只有廟口,看完你的介紹後會想再去走走
何必把自己裝的這麽堅強
謝謝你的好文分享

因為緩慢
看見不同

台灣之美
細細品味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今天剛在報紙上看到,那位台灣赫赫有名的建築電影大師評論基隆,好像跟我走訪的是同一個城市,卻又像是平行的兩個時空。也請大家參考看看:
http://udn.com/news/story/7340/666288

李清志╱港都基隆的再造
2015-01-26 01:58:43 聯合報 李清志
我的同事豐叔從小在基隆長大,高中時每天搭火車往返通勤到台北念書,在他的記憶中,基隆是個美麗極富海洋氣息的城市。他曾經拿一張黑白照片給我看,照片中的城市,前面是一座典雅的橋梁,後方則是一座漂亮的西洋古典建築,景觀十分優雅,我完全猜不出這是哪一座城市,他卻告訴我,這就是以前的基隆!我震驚之餘,直呼不可能,因為照片中那個美麗城市,與今天醜陋的基隆,實在是有天壤之別!

我經常到基隆走走,主要是因為這是離台北最近的港口城市,每次我想聞聞海港的味道,或是去看看大船進港的壯觀場景,就會驅車前往基隆;但是基隆這座城市過去一直給人家一種濕黑骯髒的感覺,除了夜市的小吃,似乎就沒什麼可以讓人留戀的事物!

後來我到世界各地旅行,走遍各大港口城市,才發現很少看到一座港口城市像基隆這麼醜陋與難堪。基隆好像是一位原本天生麗質的少女,在不當的整容整形之後,呈現出病態與老化的醜陋,令人惋惜不已!我真的不知道外國觀光客搭乘遊輪來到基隆,見到殘破醜陋的市容,會對台灣產生何等厭惡的第一印象?

其實基隆這座城市,本身就擁有眾多的自然與歷史資源,是個十分適合觀光的港口城市,基隆的海岸線地形複雜多變化,十分壯觀優美!城市依山而建,階梯步道蜿蜒而上,充滿山城的趣味,與日本長崎十分類似。其間歷史遺跡遍布,老舊製冰廠、造船廠等工業遺跡散落,文化面貌豐富,非常適合推動「散步學」,讓人們在城市散步過程中,領略基隆的歷史記憶與城市之美!

關於港口城市的變身,這幾年最受矚目的城市應該是法國馬賽,馬賽這座城市原本是髒亂的漁港城市,港區混亂、黑道橫行,一般觀光客在馬賽旅行都要小心謹慎,以免招來人身之禍;但是這幾年,馬賽進行城市大改造,積極整頓老舊港口倉庫區,除了增加大型郵輪的停靠區之外,也利用倉庫機庫創造了許多文化展示空間,更建造了令人驚豔的地中海文化博物館。博物館有一座凌空而過的天橋,穿越海港上方,與數百年前的古堡相連結,象徵著歷史文化的傳承;日本建築師隈研吾也在此設計了一座美術館,而建築女王Zaha Hadid與Norman Forster也在此有新的建築設計作品。

除了城市更新之外,馬賽也積極推動街道公共藝術作品,隨處可見藝術大師草間彌生等人的作品,山頂上的老教堂、舊城區的漁港、遊艇碼頭也都保存著昔日的面貌,讓人思幽古之情,還有列為世界遺產的現代建築大師柯比意作品—馬賽公寓,屋頂構造物最近改為藝廊,展出科比意的巨型雕像,更增添馬賽公寓的可看性。

基隆要變身為最受歡迎觀光城市,可說是潛力十足!特別是過去缺乏創造力與企圖心的執政團隊終於被替換掉,許多住在基隆的朋友都十分雀躍,希望醜陋的基隆市終於可以有所改變。我雖然不是基隆人,但是我心中對這座城市還是充滿著期許,希望新的執政團隊,可以為大家帶來新的城市轉變!(作者為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副教授)
巷尾暖陽白襯衫
新市長新做風樂觀其成!
入夢亂心
基隆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
只是基隆有被邊緣化的情況…
而且還被之前的xx搞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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