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鞭打的文化衝擊- 衣索比亞Hamer族成年禮Ukule Bulla

入骨情話
2016.06.20

看過了色彩繽紛的Jinka市集,我們搭乘Minubus前往Dimeka,這個被許多Hamer族人部落包圍的市集小鎮。來到這裡,除了希望能繼續尋訪Turmi以及Dimeka這兩地的部落市集之外,更希望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看到Hamer族人特殊的成年暨結婚禮俗Ukule Bulla (Bull Jumping Cerem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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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imeka這個小村落,到處都能看到穿著耳洞的Hamer男子走在路上。

很幸運的我們找上了Ganga跟Chuna,他們兩個都是Hamer族人,因為村子住的比較靠近Dimeka,因此也慢慢上學接觸外界生活並成為當地嚮導,現在從他們身上的穿著已經無法辨識他們是H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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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er族最著名的除了他們女性喜歡編髮,然後在編髮上塗上泥土上色,因此從她們咖啡色的頭髮一眼就能辨識出他們族人外,最出名的無非是每個男孩成家立業前必經的跳牛成年禮Ukule Bulla以及典禮前鞭打女性的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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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er族女性特別的頭髮色彩

在來這之前,閱讀到的文章一直把鞭打這項儀式寫成鞭打跳牛男孩的未婚妻子,來了後才知道是種誤值,會參與被鞭打對象的是跳牛男孩的女性親戚(他母親,阿姨,姊姊,表姐等等都有參加這種儀式的權利),一本當地導遊書上寫著,對這些女性而言,被鞭打的行為形同對於對這個即將成年男孩的祝福。身上的疤痕對他們來說也是象徵著這些女性對於家族的犧牲,對他們文化而言,是種榮耀的象徵。

當然這對於身長於現代社會的我們,不僅難以想像,更不免視為對於女性的一種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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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達跳牛典禮場地時是下午,Ganga跟Chuna騎著摩托車帶我們進去村子,途中是無止盡的土路跟矮灌木叢,在歷經渺無人煙的20分鐘旅程後,赫然發現許多Hamer族人已經圍著大樹開始飲酒唱歌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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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我們吃驚的是今天主角,竟是這個看起來根本只有12歲的小男孩!(從他梳的高高的髮型可以看出來他是今天的男主角)他可以結婚了嗎?畢竟根據導遊書的介紹,成年禮跟婚姻基本上是聯結在一起的,一旦成功跳過了牛群,男方父母通常已經幫孩子找好了對象,並且會送出一大群牛作為聘禮,從這天起,男孩不再是男孩而準備成家立業成為一個男人。

我們不解地問Chuna,這個男孩究竟幾歲,Chuna跟我們說他們族人並沒有計算年紀的習慣,當男孩的父母覺得小孩夠大了,就會幫他安排這個成年禮。而Ganga告訴我們,他自己是兩年前才跳牛的,因為他並非大老婆所生的孩子(Hamer族人也是一夫多妻制,不過原則上不超過五個),這個孩子是嫡長子,因此他會是整個家族男孩裡面第一個跳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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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頭戲開始前,必然的非洲Style就是大家無止盡地分享喝酒,唱歌或者跳舞,他們喝的Local Beer濁濁的,喝起來有點像在喝有點酒精的米漿。據說是當地族人用當地作物高粱製成,但當然酒精濃度遠比我們的高粱酒要淡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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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過程中,不時會出現一些騷動,然後許多女性會衝到一百公尺外的大樹似乎在等待什麼,然後過一陣子又繞回來繼續唱歌跳舞。Ganga說,他們在等待Whipper(鞭打者)的到來,這個接下來要執行鞭打的男子,是三個月前剛剛跳過牛的成年男性,Hamer族人稱他為Maza。當真的Maza到來的時候,帶了許多長長細韌的樹枝。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們兩個外來者大吃一驚,幾乎所有的女子著了魔似的撲向今天的兩位Maza搶奪他們身上的樹枝,儘管我們暫時無法理解這個當下發生什麼事,但可以看得出她們甚至會為了搶這些數量有限的樹枝而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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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到樹枝的女子又叫又跳,腳邊綁的鈴鐺隨著每次規則的跳耀發出響亮的聲音,有些女子身上還帶著號角般的樂器拼命吹奏著。搶完了樹枝,她們開始搶Maza,她們拼命在Maza面前跳舞叫囂,並且想把手中的樹枝塞給Maza讓她難來鞭打他們。頓時間,響亮的鞭打聲,歌唱聲,叫囂聲在現場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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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完全嚇傻了,這無疑是最直接的文化衝擊,對我們而言那每下鞭打Maza都會用力地讓女子的背上冒出一條帶著血花的痕跡。然而鞭打完Maza把樹枝扔下的瞬間,會有更多女子一湧而上包圍住他,我們甚至看到有人不斷在地上搜集樹枝,即使被鞭打了一次仍舊不夠,又回去找Maza鞭打,直到Maza會生氣地把樹枝直接丟在地上不理她們,轉頭走人。

在那霎那,我們看到的其實是女子瘋狂的追逐著Maza,而Maza拼了命想逃跑,彷彿是被施暴者乞求施暴者施暴,這感覺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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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阿姨至少上前要求鞭打了四五次以上,甚至跟Maza拉拉扯扯,我們無法理解的疼痛跟她們引以為傲的榮耀,突然讓我們錯亂起來。

我們問Ganga,他對於這個鞭打儀式的看法,Ganga說或許他是出了村莊跟外界接觸比較多的人,他比較不能認同這種儀式,因此當他跳牛的那年,並沒有舉行這樣的鞭打儀式。我們又問那有些女子拼了命要求一次又一次的被鞭打,為什麼後來Maza會不照著她們的要求做,Ganga只回了It’s too much for her,接著就沒有多做解釋了。

對我們來說,目睹許多女子背後都有著許許多多的傷疤真的是too much了,但Ganga又說對於在部落裡的族人也有不少人認為這些就是他們文化的一部份,當我們用現代的眼光看待這件事,又如何跟尊重他們原始文化做一個調和呢?而接觸越來越多外來社會的部落年輕人又會怎麼看待自己的傳統文化?而那些跳過牛的男孩又願意去做Maza這樣一個角色嗎?看了這些儀式,留下的只是更多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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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的重頭戲:跳牛,反倒是很快就結束了,男人們將牛群趕成排隊的樣子,女子在外圍圍成一圈又叫又跳,有些牛受驚了到處亂跑,難免會有一些失控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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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怯生生的先踏上第一頭當他墊腳石的幼牛,然後躍上其他成年牛的牛背,一來一往總共五次。最後一次跳下牛背時,父親把他迎面抱住,現場歡聲雷動。這一刻起,又一個Hamer男孩成年了,儘管他看起來的確還只是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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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突然想起其他那些,還沒跳牛的孩子。男孩子,女孩子,那些圍著我們畫畫談笑的孩子。過幾年後,他們或許會在牛背上,或許手上必須拿著樹枝鞭打他人,或許必須被鞭打。不管如何,他們都跟我們的世界好遠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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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伴我還是酒伴我
鞭打文化實在太奇怪啦
可是不同的多元文化就是該保存下來
跳牛是指跳過一隻牛 還是踩著牛背 一隻一隻跳過去?有點不明白
久念
迫不及待想去衣索比亞探險!!
碧海藍天鑽戒白婚紗我的他
世界真大,無奇不有。:-|:-|:-|
梔夏
迫不及待想去衣索比亞探險!!

迫不及待要被鞭打了
連孤獨都嘲笑我太懦弱
鞭打文化實在太奇怪啦
可是不同的多元文化就是該保存下來
跳牛是指跳過一隻牛 還是踩著牛背 一隻一隻跳過去?有點不明白

是踩著牛背一隻一隻過去,要跳過十多頭呢!
時間會替我留下最真的人
原PO大大超帥!想看更多非洲>\\\<
你送她回家卻忘記我也怕黑
:-O:-O:-O:-O:-O
不是一般等級的文化衝擊!

謝謝版大的分享
瘋子葆
:-O:-O:-O:-O:-O
不是一般等級的文化衝擊!

謝謝版大的分享
不同的文化衝擊,衣索比亞幅員廣大,民族眾多,的確很不一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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