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 & Ian的working holiday 旅遊札記系列

荒年
“旅行”是教育的一部份

這句話是某次晚餐中Wendy(homemon)跟我們分享的一個觀念⋯⋯

在西方的價值觀中“旅行”絕不只是“玩樂“,而是一項富含多重教育意義的活動,部份地區更視之為“教育的延伸”,因為他們相信在旅行的過程中能培育出獨立、自主、積極、冒險等…多種的人格特質,因此旅行是被鼓勵的,也幾乎是全民運動。的確,至今為止,不論是homestay的家人,還是語言學校的職員、教師,每個人都擁有一段屬於自己的精彩旅程,大部分更是從17、18 歲就背起行囊遊歷四方。

猶記得“褚士瑩”曾說過一段話:西方人認為每個人成長的過程中都會有所謂的“GAP”,那就像是生活遇到了阻礙跨越不過,因此與其在原地打轉,倒不如走出去接受另一個陌生環境的歷練…⋯這段話我在澳洲可說是徹底的印證了,就個人所知有兩種性質,其一是“義工“,再者就是“旅行“,我想這也就是何以這些活動如此盛行之因吧!

但是這股風氣還是以西歐及北歐的國家較盛行,畢竟經濟是重要的條件之一,其中又以德國最甚。根據德國朋友所述,在中學教育之後大致上有兩種選擇,一個是上大學;另一條路就是找工作或出國旅行,但是”讀大學並不是主流”,這點東、西方差異極大(例如:班上竟只有一個大學畢業的西方同學,但是東方學生則幾乎都是大學畢業,因此不論是老師或同學大家都覺得很有趣)。因此基本上,中學一畢業後,近的就在歐州繞一圈;遠的就飛到亞洲、紐、澳或美洲,anyway這都是很普遍的現象…

值得一提的是,在亞洲地區日、韓也很努力的推廣這個概念,或許動機及性質有點差異(是結合語言學習及旅行),尤其是韓國,現行大學生出國做交換學生或純粹學語言的比比皆是,例如:雪梨地區,日、韓的學生佔比大概有1/3強,這也是來澳之前我所難以想像的,而且據韓國同學所述,在其他英語系國家也是大致如此。

說了那麼多,旅行難嗎?花費高嗎?

老實說,在過來之前我也常想這個問題,但現在的我卻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重點是:你願不願意跨出那第一步,跨出去之後或許你會和我現在的想法相似:哼!沒那麼難嘛!之前怎麼會想得那麼複雜呢?

來吧!我的朋友們!
心若向陽何俱憂傷
我預計明年過完年後,出發至澳洲。我先會待個一年吧!! 就以你過來人的經驗,來推估工作機會及季節。你會建議我們的路線圖安排為何呢?

謝謝~
且將心事兌入酒
很棒的遊記,對於環境的描寫很生動,更讓計畫出發到澳洲的遊子更迫不急待想成行了……希望開版的大大有空要更新進度~
單身照樣嗨
Springvale 採草莓-誤入“柬埔寨“國度(2005.Oct.)

由於在Robinvale僧多粥少情況過於嚴重,待了10天收支仍究無法平衡,於是一詢問到靠近 Melbourne市中心的“Springvale“有採草莓的機會(搭車只要一個小時),並確認工作量足夠的狀況下(在此感謝“Laurie “的多方奔走與聯繫),便迫不急待地再次搖搖晃晃轉了四趟車(9個小時車程)回到 Melbourne。

隔天立即前往 Springvale,展開陳小豬(Iris)“想像中很有趣的“生平第一次“採草莓“之旅(結果事後證明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夢想中的草莓之旅竟成一場nightmare~!!),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我們多了另外三位台灣朋友 –Laurie . Nancy. Emily 一行共5人。

之前詢問到的工作情況是—時薪10元,每天工作十小時(am6.00~pm4.00)每日工資100元,居住地點距工作的果園約45分鐘車程。然而當我們到達當地一詢問,才發現實際情況是:每天必須於“清晨四點半“出門(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在“清晨三點多“摸黑起床,其實根本就是半夜!)。因為得沿途載人,所以實際上要花“一個半小時“才能到達我們工作的草莓園(6:00AM準時開工),更慘的是邱大豬(Ian)竟一到Springvale便患了重感冒,還發燒燒了退退了又燒,僅休息了一天,從此便帶著未癒的感冒每天上工。

工作的第一天,在極度混亂中大夥迷迷糊糊地終於完成梳洗並吃早餐,坐上車不久,耳畔傳來極具東南亞異國風味的歌曲,一問之下原來是司機Sam正播放著 “柬埔寨當紅流行歌曲“(是一種融合港台流行樂曲並改編過的歌,乍聽之下有點像早期的台語歌),從此每天上下班的路途中,我們便是聽著這些柬埔寨歌曲一邊進入昏睡狀態。

初抵我們工作的草莓園,第一眼的感覺是這一片山丘頗為優美,放眼望去只見遼闊的草莓園隨著地勢高低起伏,外圍還環繞著一排排松樹,整個草莓園將近有上百個人在picking(幾乎多為柬埔寨人與少部份的泰國人,但他們可都是澳洲居民喔!),當時心想:這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呀。

眾所皆知草莓是“長在地上的“,所以各人前方皆放置一個淺籃,必須蹲著邊採邊前進,一開始還覺得頗輕鬆,然而在經過了3~4個小時的持續蹲踞後,雙腿卻
開始出現 “痠麻“的症狀,於是第一天好不容易在努力適應的心情中苦撐渡過。

沒想到,痛苦的是第二天⋯⋯ㄧ覺醒來,“陳小豬“與“愛密莉“發現自己自腰部以下產生嚴重的肌肉痠痛,所有須動用到腿的只能以slow motion完成,連下個樓都得扶著欄杆緩慢移動,於是“草莓五虎將“中最weak的二人就這樣脫穎而出了。

工作的第二與第三天,一行五人皆多多少少出現了“腿部“痠痛不適的症狀,其中唯有“萳西小妹妹“依然若無其事般地自在,直讓我們其餘四人不禁強烈懷疑她至少擁有 3/4的韓國血統(因為根據長期在農場工作的人對韓國人的評語,多為不可思議的“Strong”,而提到日本人則是一致給予“Weak“這個評語),因而五虎將中最weak的“陳小豬“與“愛密莉“忍不住調侃自己可能有1/2的日本血統。

然而就在體能漸入佳境的同時,卻發生莫名的“裁員羅生門“!

話說第三天收工要走回停車處時,落後於眾人的“萳西““愛密莉““陳小豬“和“邱大豬“四人,突然被一名疑似工頭的柬埔寨人叫住,沒頭沒尾地稱讚了我們一番,並說由於人數過多,所以他不要我們同行的其他七個人,只“欽點“我們四人為固定班底,但五虎將豈能缺一,因此英語最溜的“萳西“立即向前為“ 勞瑞“爭取,但任憑費盡唇舌,工頭“小胖“(我們替他取的綽號)依然不為所動就是只要四個人。

在同屋的其餘七人皆休息的狀態下,被欽點的我們四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繼續工作,而當初為我們牽線的人更巧合地在此時不見了蹤影,眾人皆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第四天工作時,我們四人想著“ 勞瑞“一人在家的辛酸,於是找盡機會向”小胖”和”浩南“(司機Sam的綽號)遊說,並強調我們是五人一起的(都是來自台灣並拿有合法工作簽證)。

在眾人的努力下事情終於有了轉機,可以再增加一個人,於是“草莓五虎將“在歷經一番波折後終於正式成軍了,同時也確定了一直在等工作的馬來朋友沒有機會了(根據官方說法是他們沒有工作簽證,但是我們的工作其實是不需報稅的,so under table 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次領薪水的那天傍晚,只見“浩南“義憤填膺地來到我們的住處,一問之下才知道老闆不僅不用馬來人,連他們做了3∼4天的薪水都不想給,他非常生氣並說這種老闆不能信任,所以他不想在這個農場工作了。最後他為這些馬來朋友爭取到了薪水,但也因此跟老闆鬧得不太愉快。當晚我們深為他的有情有義所懾服,於是“愛密莉“便為他取了“浩南“這個別名。

在草莓園的日子裡“邱大豬“經常被隔離到一群“柬埔寨阿桑“中去做特訓;
“勞瑞“總是發揮他拼命三郎般的精神專注工作;
“愛密莉“則被“小胖“賦予為“萳西“Body Guard的重責大任-不斷地與“萳西“聊天(杜絕其他有心人士趁機搭訕“萳西“);
“陳小豬“則不定地遊走於他們四人之中。
而我們也終於明白我們之所以能雀屏中選,有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托“萳西小妹妹“之福(小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胖“總是找盡機會與“萳西“聊天,並對著隔壁的“愛密莉“說著「look at Nancy ~She is so cute, so young ,and so energetic!」,
而旁人總是猜著“萳西“只有18歲“,愛密莉“21歲,氣煞了我們之中最年輕的“愛密莉 “ 。
不論“萳西“如何澄清,旁人總是無法把她與“30“劃上等號。
記得有一次我們五人一同去買酒,店員看著我們幾人的臉就過關,唯獨對著“萳西小妹妹“說「Please show your I.D.」時,我們終於深刻地體會了“愛密莉“的心情 ,真的是差別待遇啊!

就在我們以為逐漸適應了草莓園工作的某天,太陽卻突然無情地發起了威,氣溫急遽升高轉熱,徹徹底底地打敗了我們一群人。

猶記當“陳小豬“以半跪著的姿勢前進,並神智渾沌地往左一瞥,只見“愛密莉“已在地上推著草莓籃以“爬行姿勢“匍匐前進,一副快暈倒的樣子。
旁邊的柬埔寨阿伯極度疑惑地看著“愛密莉“前方籃子,竟怪異地出現青色的草莓,忙不急地對著她喊;

「No!No!No! Pick the red one , not every one! 」。

轉向右正想跟“邱大豬“訴說“愛密莉“的慘況時,卻驚見“邱大豬“竟也擺出與“愛密莉“完全相同的姿勢——整個人已趴在地上匍匐爬行遲緩前進;

再看一下遠方的“ 勞瑞“已是面如土色麻木地往前移動;

而此時卻見“萳西小妹妹“依然極有活力身手矯健地彎著腰在picking 。
心想在旁人的眼裡可能真的會因此覺得我們四人是年紀大、體力差。
哎~難怪小胖總是要我們這些“哥哥姊姊們“好好照顧她。

自太陽擊敗我們的那天起又苦撐了一天,“浩南“便跟我們說他找到了新工作,這讓一心想跟著他的我們當下決定了要離開這個農場,但一問之下竟又是“草莓園“,想到接下來的天氣會一天比一天熱,便讓我們對“草莓園“懷著深刻的恐懼, 因此大夥還是堅決要離開這裡,另尋出路。何況腿上的酸痛一直好不了,更讓我們體深刻會:

人真的是站立的動物,每天這樣蹲著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後記:邱大豬的腳踝痛了二個月,陳小豬的左小腿更麻了三個多月才痊癒。 (而我們其實只在草莓園工作了9天而已!)

柬埔寨人實非尋常人等,來自貧窮戰亂國家的他們有著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他們不需假日也沒有什麼娛樂。

“浩南兄“(33歲)—每天清晨4點出門、傍晚6點半回到家,從不休假;我們屋主的媽媽也是,每天清晨4點多出門去採豌豆,傍晚6點左右回到家,60歲的年紀身體依舊非常健朗,也不須休息。

他們很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No work , no money!“他們以能有工作賺錢為喜,珍惜每一分賺錢的機會。

Tia—一個當地學生(20歲左右),利用學校假期在草莓園打工,他說其實他大可以很輕易在超市找到工讀機會,也比較輕鬆,但那裡工時太少,所以當他媽媽希望他到草莓園工作,他便來了。他羨慕“萳西“到過那麼多國家旅遊,但他說自己也清楚柬埔寨是一個貧窮的國家,所以他必須努力賺錢補貼家用。

看看他們便覺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他們辛苦工作的情景正如我們父執輩那代,由於吃過經濟上的苦所以格外珍惜工作與賺錢的機會,而這也是成長在台灣我們這一輩很難理解的,從沒想過一趟草莓園之旅會成“柬埔寨文化深度之旅“,讓我們對這個國家和他們的人民有了深入的了解。

最後在休息與等待四天後,終於拿到這一份得之不易的“血汗錢“,而大夥也因旅遊計畫的不同,再次分道揚鏢,我們二人則馬不停蹄前往第三個農場∼Cobram,繼續我們的 fruit picking之旅,為籌措旅遊基金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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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最適宜人居的城市-Melbourne (2005.Dec.)

未到 Melbourne前,身邊即有許多人極力推崇這個城市;若問曾經住過Melbourne與Sydney的人比較喜歡哪一個城市,答案一致無例外皆是 Melbourne ;就連雜誌票選全世界最適宜人居的十大城市, Melbourne更名列榜首。這讓在Sydney待了二個月的我們忍不住對這個城市充滿了無限憧憬與期待。

然而當我們初抵 Melbourne 時,對它的第一印象卻只能用“遭透了“三個字來形容。該從何說起呢?

由於明年有一場盛大活動(Commonwealth Game)要在這個城市舉行,因此現階段的 Melbourne 到處都有許多建設處於施工中(尤其是市中心火車站附近的區域),不僅嚴重影響了市容,亦造成某些街頭死角不易清潔而散布著垃圾,感覺頗髒亂;加上季節時值冬末春初,氣候不是很穩定(就像冬季的台北城),天空經常是灰濛濛的,更三不五時地下點毛毛雨。

這一切讓我們對這個城市的美好想像完全幻滅, 眼裡心底感受到的盡是灰色 ,只覺得它簡直就是一個grey city;但又不禁疑惑這麼多人推薦的城市,為何我們感受不到它的美好呢?也許是我們來錯時間點吧~~~

由於前三次在Melbourne的停留都非常短暫,皆是為了轉車前往其他地點而過境,總是只停留1~2天便又匆忙離去,對它的印象也沒改觀過;直到這一次因工作的空窗期,到Melbourne渡了四天的假期 ,竟讓它在我們心中的地位有了大逆轉,硬生生地把Sydney遙遙擠到了後面~!

這次假期我們下榻的地點離車站有些距離,也因此遠離了施工狀況最混亂的區域,更因而發現了Melbourne真實迷人的另一面。

整個市中心是經過精心規劃的棋盤格街道,由古董電車“city circle tram”所環繞(肇於促進觀光之因素,所以全年終日免費搭乘);
外圍有著多所藝文戲劇音樂表演中心和運動比賽會場,與全澳唯一24小時營業的Crown Casino(皇冠賭場);
南邊的Yarra River(雅拉河)呈東西走向悠緩穿越市區,增添了一絲水域風情。

市區內的建築物可分古典與極現代二種截然不同風格,卻又完全不留緩衝空間,有絲突兀不協調地緊密相依著,竟也自成一股屬於這個城市的特色。
相對於Sydney市中心的擁擠,Melbourne的街道毋寧是寬闊且綠意盎然許多,並不時可見藝術雕塑佇立於街頭的人行道上。
商家則因擁有獨立門戶,而在櫥窗恣意展現個人風格。
多國文化特色餐廳設置於人行道上的桌椅,總能見到三三兩兩悠閒地喝著咖啡與用餐的人。
街角轉個彎,不經意地便能瞧見個人色彩濃厚的街頭藝人,各自以屬於他們的方式表演著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驚奇 。

經過這次的造訪Melbourne,我們深深喜歡上這個藝文氣息濃厚的城市。
它不僅是全世界除希臘以外希臘人最多的城市,義大利及其他歐亞洲移民則不遑多說。
多國文化在此和諧地融合交會,相較於澳洲其他城市瀰漫著更多的歐洲風味。
有著與台北相似的都會時尚氣息,卻沒有過於匆忙的步調與擁擠。

它的美並不是一眼立見的耀眼,而是需要時間沈澱與體會。
唯有細細的品味才能感受到它那份濃郁深沈的吸引力,就這樣不知不覺進入潛意識之中,讓人為它著了迷。

因而我們亦決定了要在這個城市渡過Christmas Day & New Year,深深期待月底對它的再次探訪。
躲在角落唱沙啞的情歌
看到你的文章
雖然對你身上所受到的折磨深感同情
但卻還是忍住的哈哈大笑
因為你形容的實在是太有趣啦
逆風飛行
墨爾本及近郊建議花2星期以上依Information提供的
Discover Melbourne & Victoria慢慢玩
Port Melbourne,Williamstown beach,Williamstown,Mornington
peninsula,Geelong&Bellarine Peninsula,Dendenong Ranges,Yarra Valley,以及大洋路,Grampians,......
還有40多個大公園每個都可花半天到1天去體驗
又有這麼多中西美食,墨爾本真不愧為全球最適合人居的城市!
鑒婊專家
經過這一次採草莓的體驗之後
相信大家以後走在路上
從背面就可以判斷出來 這個人是不是剛從草莓園出來的 :-D
--腳步非常地緩慢 ~ slow motion 還O型腿呢! |-)

採草莓....倒不如去採櫻桃來的好
哈!
女生微博名字
原來你們就是與Nancy跟著Sam工作呀!!
我在你們之後 遇到Nancy,Nancy也介紹我們認識Sam
我們也去Springvale待了將近三週 也採了草莓
字字血淚呀!!
睫毛托不住淚
我是小柯目前人在柏斯不知道各位大大有沒有蛇摩好的建議的工作,如果柏斯有任何人知道打工的訊息麻煩請告知一身吧!在這裡日本人有專屬的辦公室在幫她們說,真縣幕。0422052495...謝謝囉
把心酸當笑談
Phillip Island –Little Penguin 之旅 (2006.1.22)

猶記得去年10月中離開 WWOOF 的 French Island,即因地利之便搭乘了渡輪轉往以little penguin 聞名的 Phillip Island ,然而當時甫自純淨原始的 French Island 乍到商業氣息濃厚且交通又極不便利 的 Phillip Island (須自備車,否則就得參加貴得驚人的tour團) ,一時之間難以適應,第一感覺是毫不遮掩的“不喜歡“。

如今時移事轉,相隔三個月,我們又重返這同一片天空下,這回不同的是我們有了自己的車與三名旅伴—Ruby、Patti、Bruce, 而且這次的照訪體會到的則是另一種感受。

要看企鵝們就得在黃昏日落時分守在岸邊,等著他們結束一天的捕食,從海裡上岸返家的時刻。

當天的日落接近 9:00PM (不要懷疑∼這段時間在Victoria的白晝就是這麼長!),就在我們一群人與眾多遊客守在岸邊,等著小企鵝們上岸返巢時,意料之外地看見許多海鳥上岸休息(就在沙灘上睡覺喔!),奇妙的是他們睡覺的姿勢竟然是單腳支撐站立著,另一隻腳則蜷縮在身體內側,且一隻隻排列狀似閱兵大典般整齊散布於三分之一的岸邊,相當有趣∼而我們在小企鵝尚未上岸前還擔心著,待會企鵝們從海裡出現上岸時,會不會撞上海鳥呢?(因為看起來路徑極其相近)而事實証明當然是不會的啦!小企鵝們均極有默契地繞過海鳥的地盤,交錯地從不同路徑各自結伴返家。

觀賞小企鵝從海中上岸就像是一齣戲的序曲,真正精彩的是企鵝們從海灘上結伴返巢的那一段過程 ∼我們循著人行步道隨他們一同返巢,同步觀察牠們的舉動。距離有多近呢?其實只需伸出手就可以直接接觸到牠們,但大家都極有共識盡量靜靜的守在一旁觀賞,既不過度喧譁也不打擾牠們。

而這一段過程也確實相當溫馨可愛∼簡直就像小學生放學,各有不同的路隊一同結伴回家,有些人的家很近5分鐘即到,有些卻要走上30分鐘甚至一個多小時才到得了(因為這些企鵝實在太小了∼只有25cm高∼步履很小,走路更時而蹣跚,因而速度無法很快)我們忍不住想…不知住得遠的會不會像我們小時候羨慕住得近的同學般呢?

想像一下百來隻的企鵝就在身旁,或徐徐前進或快步急奔的模樣,怎能讓人不感動呢?然而觀賞企鵝的大部分tour團卻在半途(約上岸後半個小時)就相繼離開,留下的都是自行開車前來的人們,真是替離開的人感到可惜∼

由於該地是生態保護區,因此並沒有光害的干擾,入夜時分繁星斗斗高掛天際,而地面上企鵝們嘰查喧嘩地前仆後繼疾行前奔,構成一番特殊令人極其難忘的景觀……

這一段溫馨的小企鵝之旅歷時約兩個小時,近10 點半現場關閉,我們一行人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此時還有企鵝未回到家呢!) 。
也許是樂極生悲吧∼猶記得傍晚六點時,因擔心行程時間上的倉促,而未訂好住宿(當時是以遊玩行程為優先考量),心想這麼多家旅館怎麼可能會沒有空呢?之後才了解到我們的想法真是樂觀過頭了……

首先是已過晚上10點將近11點,而且並不是每間住宿都有夜間服務,偏偏當時又正值澳洲當地的school holiday,還是全年最大假期(從聖誕節前放到過年後一月底,等同我們過舊曆年般的大節),而我們真的低估了school holiday的影響力,尤其是這麼喜愛旅遊的一個國家。

我們一行五人就這樣從晚上十點多,一路駛離Phillip Island 往Melbourne的方向前進,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上超過30家的旅館,不是沒有夜間服務就是客滿,我們過度樂觀的信心一路不斷被打擊著,終在半夜一點半宣告暫時放棄。

一群飢睏交迫的年輕人極其困窘地跑進加油站旁的便利商店,硬著頭皮跟店員借點熱水沖泡麵,吃那一頓遲了許久的晚餐加宵夜,在水溫不夠熱且水量有限的情況下,極其克難的以最少的溫水吃下那泡了五分鐘還熱不了的泡麵。吃完的那一剎那,所有人湧現的全是滿滿的感激與感動∼可見我們餓到什麼地步,一包半生不熟的泡麵竟然就可以這樣滿足我們。

暫時簡單的打發了胃之後,繼續上路尋找過夜住處。當時大伙心裡已開始抱著再不行就這樣一路開回Melbourne的打算,心想到時應該也將近天亮時分了吧。或許是上天憐憫吧∼草率地解決了食的問題之後,嘿∼嘿∼很幸運地在20多分鐘的路程後,終於結束了這一段半夜尋找住宿的惡夢(約AM2:30 )。

其實回程的距離只有百來公里,以澳洲的行車觀點來看簡直是小兒科(當然我們也並不覺得遠),但真正令人覺得遙遠的是那種永無止盡的找尋,整條Highway上除了交流道與偶一行經的小鎮,基本上前方路途盡是一片闃黑,這種心裡的距離才是真正使人疲累的主因。

而從這次的經驗裡,我們深刻地體會到school holiday的威力絕對是我們輕忽不得的。從此之後,在澳州的旅程中遇到當地的school holiday時(小心!各州略有不同),我們是能閃則閃,能躲則躲,再避不掉就是一定要先預訂好過夜的地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