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遊尼泊爾,請小心你們的『 艷遇』

何必把自己裝的這麽堅強
唉,我實在很不想寫這些東西的
可是最近一些當地朋友跟我講八卦,加上我自己在尼泊爾親眼所見
知道愈多,我心情就愈沮喪
真的不想再聽到這樣的事情了
決定把這些事情寫出來,提醒要去尼泊爾的女生要小心

我想,當地男人對單身外國女子搭訕表達善意,並不是只有尼泊爾才有
可是,也許是大多人對尼泊爾的印象,都是認為當地人再純樸不過了
只要對方說了兩句好話,露出誠懇的笑容,就很容易讓人卸除防備

我當地一個朋友曾經跟我說,他們特別喜歡台灣來的女生
對他們來說,台灣女生黑髮黃皮膚,長相跟他們還有些許相似度
而且台灣女生和善聰明又有經濟能力
跟日本韓國女生相較,台灣女生英文能力也好
所以他們特愛以台灣女生為目標
更重要的是,台灣女生特別容易相信人
另一個做生意的朋友說,接觸過各國的旅客,在他觀察之下,台灣女生最單純,講得白一點,就是最好騙

大家也知道,尼泊爾的消費水平不高,同樣的收入也不高
很多尼泊爾人都想盡辦法要到外地去
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跟外國女生結婚

我在當地,遇到不少的騷擾
在網咖,當地導遊們先彼此以尼泊爾話交談後,其中一個再來跟我搭訕
殊不知一旁有我的朋友當耳目
他們說的是,去跟那女生聊聊,可能就有生意可做
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去她的旅館happy了

別懷疑,很多當地人真的滿腦子就是這些事

當地人想跟外國女生示好,誇張的程度
就連滿頭白髮的祖母級旅客,只因為她獨自一人,竟也有年輕男子上前說「妳好美,我好喜歡妳」

我們一直以為當地人純樸,可他們用心機的程度,可是超乎我們的想像

我知道有人廣交外國女友,為的是從外國女友獲得生意往來,甚至讓外國女友出錢幫他做生意
有人則是順利結了婚到國外,就變了一個人
還有人是讓女生懷孕,再說會負責,願意結婚到女生的國家來打拼
以上種種情形,我手邊的案例太多了

我並不是說,尼泊爾男人都不可信
我身邊也有好幾對台尼聯姻的佳偶,生活很幸福
可是,我見過的負面案例更多,只是想提醒各位
不要太輕易相信當地男人,尤其台灣女人又是他們心目中的呆胞
一切,還是先持保留態度,讓時間去驗證吧

原著標題為:「尼泊爾人眼中的台灣女人」,但此一尼泊爾觀光業界的"求愛怪現像"已不止是台灣女性遭遇, 也遍及許多外國女性觀光客,因此將其標題改為「出遊尼泊爾,請小心你們的艷遇」以符合後續延申的討論。 (L)
沒藥就別說爺有病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安全~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就要看大家的智慧了~
淺時光
作者: jbird
几个月后,阿玲来电说VR是个骗子,他骗的每个女人都和他上床,都去看了他儿子,他都向这些女人借钱……她说她在尼泊尔委屈了我,如果当初我们把那件事抖出去,VR的旅馆就保不住了……

Royal Gorkha Guest House , 华卫商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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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旅館&老闆很久以前就是黑名單了~
詳見波吉在版上的文章:
https://www.backpackers.com.tw/forum/showthread.php?t=1410
此旅館員工侵入德國女性房客的房間(要幹麼就不得而知了),
所幸沒有被得逞,但事後老闆VARUN卻想包庇員工,
此文也有收入攻略的住宿區,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之前在嚮導的討論中,也看到有些嚮導疑似騷擾遊客,
有個女生已經確認預約了,出發前有點擔心,想跟網友確認是否同一人。
(要是我就儘快取消)
我的想法是,尼泊爾那麼多GH、那麼多嚮導,就算沒有事先訂到去當地再找也無妨,
我們女孩子出國玩,首重安全。
不只尼泊爾,柬埔寨版也有類似的騙財騙色文章,我回國後我們的司機也EMAIL要跟我借錢(而且還發群組信,到底是跟多少人借),但我跟他根本一點也不熟,我猜是想利用台灣人善良的同情心,多少撈一點錢吧。看完我就當作垃圾信,直接刪掉。

單身女子出國玩,絕不要跟有疑慮的嚮導、GH有聯繫,絕不要將自己放在(可能發生)危險的環境。就算約好導遊,見面覺得不對勁(言語輕薄、肢體接觸...等),當場取消預約,花點錢消災總比在山上求助無門來的好。

我預計九月去尼泊爾玩,看到這類討論覺得很難過,希望大家多注意安全,平安回來。
哼哼
HA~~
看見大家講的突然間頗有同感~
今年三月下旬去尼泊爾一趟回來,在那裡某一間店的老闆買了東西也留了MSN(叫什麼raja的)~
結果回來後的今天,都事隔快三個月了,他竟然在MSN上說喜歡我之類的話~ 真的是有誇張到!!
名字不要太長像這樣就好
HA~~
看見大家講的突然間頗有同感~
今年三月下旬去尼泊爾一趟回來,在那裡某一間店的老闆買了東西也留了MSN(叫什麼raja的)~
結果回來後的今天,都事隔快三個月了,他竟然在MSN上說喜歡我之類的話~ 真的是有誇張到!!

哈哈....可見我不是第一個喔 ;-)
所以, 遇到這類的話
聽聽就好
風吹褲襠蛋蛋涼
HA~~
看見大家講的突然間頗有同感~
今年三月下旬去尼泊爾一趟回來,在那裡某一間店的老闆買了東西也留了MSN(叫什麼raja的)~
結果回來後的今天,都事隔快三個月了,他竟然在MSN上說喜歡我之類的話~ 真的是有誇張到!!

是在波卡啦的店家嗎?
情深致命
HA~~
看見大家講的突然間頗有同感~
今年三月下旬去尼泊爾一趟回來,在那裡某一間店的老闆買了東西也留了MSN(叫什麼raja的)~
結果回來後的今天,都事隔快三個月了,他竟然在MSN上說喜歡我之類的話~ 真的是有誇張到!!

尼泊爾名字很多都一樣
那跟叫做英文大衛 傑克 法蘭克都是相同
我之前嚮導也住在這開旅館
回來也一直跟我保持聯繫
還不斷說喜歡你 我愛你這類的話

去看看之前的相關文章有提
哪裡都有豔遇
玩玩可以 但是要玩得起
別太認真
很多男女生都是同一套
一個不是生理需求急著找對象發洩要上床
一個就是仙人跳騙你大把的錢

現實中 網路中這種人就很多
但是那可能不叫艷遇
但是最後要做的目的和達到的手法都是一樣的

奉勸大家一句話:
女人啊 別太感情用事 大家都成年人 要接受之前多想想 要接受玩 就要接受謊言
男人啊 別太生理作祟 大家若是成熟 要把人之前也多想想 如果玩的女人是你女兒
當父親的你有一天被老天報復 你會怎回憶這段

艷遇雖美 但小心為上
不溫柔卻無比愛你
【轉載哈】
尼泊爾 悲歡離合(1)(2010-01-24 18:58:08)
標簽:雜談

虹很清楚我的經濟條件,所以我旅行尼泊爾的一切開支由她支付。因此形成了雇傭關係,她是老闆,我是她的員工。在往後的十多天裏,朋友的關係難以維持,直到最後僵持、吵架、不歡而散。

五年前我還是一個窮學生時曾在大理給她打過工,看店。後來生病,受她照顧。她的脾氣我很清楚,幾年不見彼此的變化也很大。這次她來拉薩,對我的態度由從前的老闆對員工轉為朋友。

我們在一個飯店的停車場裏找了一輛豐田6200,晚上七點出發,每人350元到樟木口岸。同車的還有一些藏族人,另有一名廣東的旅客泰山,是我在尼泊爾簽證館為他翻譯時認識的,他的英文也很差,所以就跟著我走了。我們聽從他的勸告,帶了十卷衛生紙以備尼泊爾的紙巾很貴。我們的背囊裏空空的,腰包裏鼓鼓的,因為我們不是去旅行,而是去進貨。

包括兩位藏族司機在內,車上共坐了七個人,擠得要命。車子還沒出城就開始打擺子,預示了我們這次旅途的苦難。

由於夜晚出發,路上的風景全被浪費了。適逢雨季,拉薩至日喀則一段路泥濘不堪。司機又是兩個年青人,其中一個性情急躁,最後把車底鋼板給撞斷了。七個人在車廂裏互相推擠,虹和我坐前座,她睡著了以後戴著眼睛框的額頭隔幾秒鐘就向我的頭撞,即使這樣的疼痛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睡眠。

車子一路飛馳,一路散架,除了斷鋼板,打擺子外,右邊後輪不知什麼緣故開始發熱冒煙,燒焦的味道充斥車廂。於是我們每遇到一個道班就停下來修一次車,到後來演變成每遇到河水就下車提水為車輪降溫。最後讓人崩潰地每駛一段時間便不得不停下來等車子降溫,三更半夜我們停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中,四週一片黑暗寂靜,一車人在車裏凍得直哆嗦。在路上,道路的危險和破爛帶來的折磨永不及一輛破車子給人的磨練。我和虹都不約而同地在心裏發誓回來的路上一定要坐“沙漠王”,即使價錢再高。

儘管如此,我們在白天還是盡情享受著一路上的風光,天邊一彎彩虹橫架在公路的盡頭,兩邊是廣闊的草原,車里正播著《快樂老家》,感覺自己真的在追尋快樂的老家。一個村莊又一個村莊,坐在拖拉機上的農民向著車上的人歡呼。田裏一片一片正盛開的黃菜花,點綴著翠綠的田野。路上偶然會遇到趕著馱隊的馬幫,緩慢地在山谷裏行進。過了珠峰保護區後,風景突然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戈壁。天邊的山巒呈現出迷幻的五顏六色,仿佛到了新疆的五彩灣。隨著樟木的接近,山上出現了大片的原始森林,空氣越來越潮濕。車子穿行在一片狹窄的河谷中,由於半夜行車,只能通過車頭燈看見周圍一點茂盛的樹木伸展到路邊。山裏霧氣很大,前方的路幾乎看不見。坐了一天兩夜的車,大家已渾身酸痛,受盡缺少睡眠的苦。

轉眼間車子駛上了平坦的水泥路,樟木到了。樟木的地理氣候環境使我想起墨脫,但這裡的物資更豐富。在樟木逗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換貨幣,匯率是人民幣兌盧比1:9.2,然後趕赴關口過境。從樟木口岸到尼泊爾邊境還要坐車在山中行駛一個小時。如果中途這段路步行的話就會受盡螞蝗的騷擾和泥濘道路的困擾。

中尼雙方的過境手續都很簡單,尼泊爾這邊甚至連關檢都沒有,行李絲毫沒有被檢查。我們三人和另一位中國商人包了一輛小計程車,直奔加德滿都,每人500盧比,即大約人民幣50元。如果坐巴士的話會便宜十倍,但我們已經不想再在漫無目的的等待中虛度光陰。

計程車在一片風光倚麗的寬闊河谷中飛馳。尼泊爾的車輛是靠左行駛的,讓人很不習慣,總覺得就要撞上了。而且尼泊爾司機在拐彎時從不減速,甚至不按喇叭。路上經過的村莊、小鎮、行人都向我們展示了異國的風情。大概四個小時後進入了市區,馬路上灰塵滾滾,車輛和行人同樣擁擠。不時還有一頭大黃牛像座山一樣躺在大馬路中間,任喇叭再響,車輛擦身而過也無動於衷。大街小巷裏最動人的風景莫過於婦女們鮮艷的紗麗,我們和泰山都無法拒絕其魅力,看得目瞪口呆。

車子七拐八拐進入了著名的旅遊商業購物區THAMEL。虹曾在車上揚言要住豪華旅館以彌補一路上的疲勞和艱辛,最後我們住進了朋友推薦的PILIGRIMS旅館。這是一間帶花園庭院的幽靜小旅館,總臺裏負責登記的女士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傳統尼泊爾套裝(開高叉的長衫加長褲,再加一件圍巾,整套服裝都是用飄逸十足的絲做的),艷麗動人。我們毫不吝嗇地誇獎了她的美貌。因為雨季來臨,現在正是尼泊爾的旅遊淡季,經過一番砍價,我們三人以9美元每天住進了一間非常舒適的三人間。兩面落地玻璃,配備一台大螢幕電視機及一套沙發茶几,天藍色的獨立衛生間,十分乾淨。分攤下來也就每人25塊錢人民幣。

放下行李,大家輪流洗了一個痛快的熱水澡,然後急不可耐地涌向招牌林立的商業區,品嘗尼泊爾的美食。可惜天氣一直是細雨綿綿,尼泊爾的夏天被雨水所影響,旅遊業生意直線下降。路上的行人無論男女,手中都拿著一把傘。邊遠山區包括著名的旅遊區博卡拉都在鬧水災。我更感嘆于那些觸地的紗麗在拖鞋的起落間染上了污泥,那些婦女們卻絲毫不感到不舒服。

第二天我們便開始逐家店去淘貨,虹更希望找到大的廠家以便大批量定貨。而泰山則帶著他的相機串街走巷去了。由於我的工作,我在尼泊爾的日子幾乎就是以英語跟那些尼泊爾人砍價,來來去去無非就那麼幾句。然而出乎虹的預料,我們根本找不到工廠,全都是一些小規模的手工作坊,就像歷史書上介紹的資本主義萌芽時期的情況。最後我們改變作戰方針,見一家商店就進去狠命地淘,結果淘了四五天都只是花出去了一小部分錢。

每天晚上商店關門了,我才得以休息。尼泊爾的飲食習慣我還是不太喜歡,天天手抓咖喱飯、饃饃、西餐換著吃。最過癮的是40盧比一大杯的鮮榨果汁,天天喝。

泰山是一個很老實木納的廣東男孩,年紀比我和虹都大,三十歲左右。在與我們分開行動的幾天裏,和他也沒什麼接觸。但後來我發現他晚上沒事幹就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裏全都是印度MTV,東方性感美女相繼模倣西方MTV裏的勁歌熱舞,看得人眼花繚亂。我才看了十幾分鐘,閉上眼睛睡覺時就只覺得滿腦子裏都是那些女人在晃。可想而知泰山目不轉睛地看上一個小時後會有什麼效果,肯定很迷幻……

虹到了尼泊爾的第二天晚上吃了泰山專門給我買的半價麵包,第三天早上起來開始拉肚子,臉都青了,特別嚴重。我們給她吃了藥,説帶她上醫院,她不想去,只是躺在床上。

過了一會兒,見她有所好轉,我便在徵得她的同意下和泰山去猴子廟玩了。出門前我還叮囑旅館的人照顧她。

猴子廟是各種關於尼泊爾風景的明信片中最 常見的一座寺廟,廟頂上是一雙智慧之眼。廟建在一座小山上,從山腳一直到廟門有一條長長的仿佛是通天的階梯。我和泰山一路往上爬,行人和我到了門口都氣喘吁吁,泰山還是如其名字一樣泰然。門票是50盧比,泰山幫我付了。猴子廟名不虛傳,到處都是休憩或嬉戲的大小猴子,其次則是佈滿屋頂和廣場的鴿子,還有無數一副得道升仙悠然自在的流浪狗,感覺像到了動物園一般。我站在神壇前靜靜地注視著他們敬佛的儀式,我發現尼泊爾人都用了最簡單和最美的東西來敬佛:米、水和鮮花。

我等了很久,其實只是想在儀式結束的時候能讓他們給我在額頭上點一顆硃砂。後來他們還在我前額的頭髮上放了一片花瓣,泰山給高興壞了的我照了張相。坐在門廊上的人偶爾向原子中間撒兩把玉米,成群的鴿子便鋪天蓋地地撲過來,猴子也爭先恐後地搶食,只有神情傲慢的狗不屑一顧。

泰山還要再呆一會,我擔心虹便先回,結果我這天生的路盲又一次在大街小巷中迷路了。回到旅館虹還在睡覺,但好多了。

貨物越堆越多,我們也找到了一家小作坊訂了一批貨。現在要考慮的問題是怎麼把這些衣服帶走,如果走樟木的話又要考慮關稅的問題。在尼泊爾有一種特殊可靠的運輸方式——CARGO,貨物按幾美元一公斤來算。尼泊爾的郵政是沒有半點信譽可言的,郵局只有一間小房間,進去一看就像到了戰地醫院一樣。而我寄出的十張明信片回國後發現只有一張飛到了朋友手中。在尋找一家價錢實惠的CARGO公司時我偶然瞅見一個角落裏的招牌“中國火鍋城” ,繼而發現一處挂著“中國航空”的辦事處,或稱售票點。虹為打聽空運的價錢進而認識了一名會説中文的尼泊爾人——華倫。華倫使我們的尼泊爾之行向另一個方向發展。

他是一名商人,一個有錢人。中國火鍋城和上面的小旅館以及掛牌中國航空的售票處都是他的。他有一半的西班牙血統,曾留學美國,後來在台灣開公司並娶了一名美麗的台灣妻子,有兩個兒子。他和虹之間的火花像閃電一般快,在我面前擦亮。很快我們便搬進了華倫的旅館,我和虹住在旅館頂樓的一間雙人間,整個天臺都屬於我們的。房子有八扇窗戶,墻上畫滿了尼泊爾的各種神以及神話故事,是華倫母親以前的佛堂。泰山也隨我們搬了過來,住在樓下的單人間。他對我的好感是由虹發覺並傳達給我的。有一天,虹和我單獨在一起時,突然對我説:

“泰山真的是一個沒什麼魅力的人哦……”

“……”我同意她的看法,但我從來沒花過心思去觀察泰山。

“如果只有你和泰山兩個人在一起旅行,不知道會怎麼樣?”

“……不知道……”

“泰山對你有好感,你沒看出來嗎?”

“是嗎?”

……

我們的雙人間二百盧比,泰山的單人間一百五十盧比,都沒有獨立衛生間,也沒有電視,非常簡陋。可能是由於華倫的祖母是西班牙人,這座被改作旅館的他們以前的家被專門建成西班牙風格,以解她的鄉愁。墻壁都是各種深淺不一的藍色,樓梯、窗臺、陽臺無一不討我喜歡。

華倫一口台灣腔,還説自己全然不欣賞台灣人的辦事作風。他向虹撒謊説前妻已于車禍中死去,後來得知他只是與前妻離婚了。他之所以開這座火鍋城是因為十年前他前妻帶他吃的第一頓中餐即是火鍋。

第一天華倫帶我們倆去享受泰式按摩,晚上就去有他股份的皇家餐廳吃飯看演出。然後由他出面代替我與尼泊爾商人洽談,我變成了他們的電燈泡,虹的小尾巴。但華倫很圓滑地認了我做妹妹,並在我們吃火鍋的時候借酒幫我和泰山牽紅線。可惜他太造作,搞得我和泰山面面相覷。我是非常不能接受他那一套台灣式的感情外露。“你是我妹,我愛你。當然也希望你找到一個好歸宿,泰山是一個好男人,我也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當天晚上,泰山上來找我,虹還和華倫在樓下。泰山顯然很受華倫那番話的刺激,很不自然地坐在對面的床上跟我瞎扯一些空洞的話題。

這一晚虹沒有回來,我已料到會發生什麼事情。第二天一早,她心情愉快地上來了,説她昨晚在華倫屋裏睡的,他們沒有做愛。她説這些話是想讓她自己和我都相信愛情的確是可以毫無緣由地來臨並存在於他們之間的。但是她也和我一樣捉摸不透華倫這個人,我們始終都不敢徹底相信他。虹作為一個商人,閱人無數,對身邊所有人都有一種慣性的警惕。我卻是很容易受騙,對人不存戒心的人。

有一次我們在路上偶遇一名中國男子,虹向他打聽關於工廠的事情。看他們都聊得挺歡的,所以那男子邀請我們去參觀他的經濟實惠的旅館房間時,我欣然同意前往。虹卻面露難色,猶豫了幾秒鐘便和我們一起走了。在路上的時候,虹悄悄地拉住我説:“你怎麼能隨便跟一個陌生人走,萬一他是殺人犯,或把你拐了怎麼辦?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要遇上了危險誰來救你?”

到了房間,的確加重了我被虹引起的疑慮。屋子裏亂七八糟的,桌子上明明一大缸煙頭,虹敬煙給他,他卻聲稱自己不抽煙。問他做什麼生意的,又説自己是賣藥材的,環顧屋子沒發現半點藥材或藥材的味道。然後他開始聊起這邊有個賭場,可以免費混吃混喝……臨走的時候虹堅決不留任何可以聯繫的方式,這時我已緘口不言,他們兩個人都表現出一副既要自我保護又要圓滑世故的神色。在總臺那我們偷偷地問了一下服務員那名中國男子是否有同伴住在這裡,回答是肯定的,與那人給我們的資訊相反。虹訓了我一頓,又取笑我好久。

但即使這樣,連我這樣的人都明顯感覺華倫不可信。他一會兒又説自己三十多歲,一會兒又説四十多歲,不斷地吹噓自己的家產和事情。虹已經開始出現戀愛中女子的各種不穩定的情緒,陶醉、多疑、焦躁、失落……我即不想勸阻她也不想鼓勵她,靜觀其變。

在尼泊爾的整個行程中,幾乎每天都在下雨。關於尼泊爾的印象可以總結為“濕漉漉”的,除了加都附近的一座古城巴德岡。我們遊覽巴德岡的那天太陽居然一直眷顧著這座古老的小鎮。巴德岡對中國公民實行門票優惠政策,幾乎打了五折。

在巴德岡的那天幾乎是我在尼泊爾最愉快舒適的一天了,我在廣場上坐了半天,懶洋洋的。面對這些另一個年代的古老建築群,偶爾飄過的幾件艷麗的紗麗,我忽然發現自己的煩惱消失了。我甚至問自己在拉薩時何以如此煩惱消沉,那些事情真的如此重要嗎?

到了下午我還是不想離開,虹則想回加都,大概是想著華倫。泰山已退掉華倫旅館的房間,搬到這古城裏的一家小旅館,一間很舒適的單間。我決定留下來,我很喜歡這裡,意猶未盡。徵得虹的同意,我們便給她找了一輛麵包車,並和司機談好了價錢和地點,中途不許接客。她走了不到五分鐘,我在城門延長門票的有效期時發現她的護照和房間鑰匙都在我包裏!當時尼泊爾的政府軍正和毛派打遊擊,公路關卡設得很頻密,檢查非常嚴格,我只能為她祈禱好運氣了。

整個古城漸漸在一片恬靜的夕陽中,莊重而美麗。泰山因為我的留下而喜形於色。我們隨意在城內的一些大街小巷散步,城裏的居民完全和外界脫離,依舊過著原始而淳樸的生活,仿佛時光倒流並在此駐足。小孩一直跟著我們喊‘HELLO!CHOCLATE!’,他們是向我們要一些巧克力或糖果之類的東西,卻聽得像是把我們叫成了巧克力。狗兒安詳地臥在走廊上,幾個長得很像吉普賽人的小女孩在木板做的走廊上飛快地奔跑。伴隨著巨大響聲她們跑過狗兒身邊,但那只狗只是被吵得瞪大了驚訝的眼睛,卻絲毫不想挪動身體。狗們睡飽了就去找朋友聊天玩耍,泰山不禁有感而發:這才是生活啊!

尼泊爾人似乎很喜歡廣場,我們穿過幾條小巷又到了一個空曠的廣場。廣場四週有很多古老的廟宇,其中有一座怪獸寺建在高高的基座上,通向其門口的長長階梯上有許多巨大的神像。這些巨大的石雕和長長的階梯讓人想起古埃及。在廣場中央是一座古舊建築,卻被改造成時髦的咖啡屋。咋一看非常滑稽,遊客們悠閒地坐在二樓騰空突出的騎樓上欣賞廣場的風光,也被人欣賞。我們不由得佩服尼泊爾人的想像力。後來又看到另一座積滿了千年塵埃的樓房,居然裏面是一大群活蹦亂跳的小學生,這是一座小學!傍晚的時候人們漸漸聚集在廣場上,形成一個熱鬧的集市,賣衣服的,賣日用品的,賣菜的,賣雞鴨的……路邊還立有一桿巨大的公秤,比人還高,這又是一件文物。他們完全沒有考慮過文物保護的事情,繼續物盡其用地生活在這古城中。廣場中央高起的一塊平地被小孩們當作足球場,旁邊是一座香火很盛的廟宇,人們全然不理會被足球擊中的危險,虔誠地在佛像前敬花,並在額頭上點上硃砂。

城內賣工藝品並不多,遊人因雨季而減少。我們離開了廣場向田野走去,在一條小河附近有一群破舊的廟宇被掩藏在高大的雜草叢中。我們之所以發現它是因為裏面傳來奏樂聲和歌唱聲。我和泰山在草叢中找到一扇不起眼的小門,鑽了進去。許多老人坐在殘垣斷壁的寺廟基座上,余暉穿過金黃的空氣灑在他們身上。在一座小平房裏傳出了指引我們的樂聲,那一刻真感覺自己身處綠野仙蹤裏一樣。小房子門口橫七豎八地擺了各種顏色和大小的拖鞋,我們在徵得站在門口的一位熱情的婦女的同意後脫鞋進屋。還好那天我也穿了拖鞋,在尼泊爾進寺廟都得脫鞋,如果還像泰山那樣穿著登山鞋的話肯定得累死。

屋裏人們分兩邊席地而坐,大多是穿著色彩艷麗的紗麗的當地婦女,還有幾個小孩。屋子盡頭正中央是他們供奉的神靈,被裝點得花花綠綠的,根本看不清那是印度教的神祗還是佛教的佛陀。然而在他們開放、熱情、和善的笑容中,我們被邀請參加了這一音樂會。無論是什麼教的,從來沒想過會被允許參加這種當地的宗教集會。我興奮地坐在人們讓給我的蒲團上,盤腿而坐。眼睛一直盯著人群中的一支小樂隊,樂隊成員由一名失明老人(負責手鼓),一名胖乎乎的中年婦女(主唱和風琴),以及一名中年男子(負責敲鑼)組成。此外參加大合唱的人群中還傳遞著鈴鼓和三角鈴,任何想參與演奏的人都可以伸手接過樂器。他們一句英語都不能説,我們也一句尼泊爾話都不會講,除了“NAMASTE”——你好。她們繼續頌唱著用來讚美神的歌曲,我當然一句歌詞都聽不懂,但也能從她們幸福的表情看出來。尤其佩服打手鼓的那位失明老人,他是一個乾瘦的老頭子,可是手指卻異常靈活,跳動的節奏隨著歌曲的高潮越來越激動。他也跟著大家一起唱。一般來説,一邊唱歌一邊打鼓是很難的,往往鼓的節奏是均勻的,但歌詞卻是錯開的,音節長短不一。但這絲毫對他一點難度都沒有,在最歡快的高潮,一種幸福的笑容漸漸浮上他的臉露出了沒有牙齒的笑臉。我被深深地吸引,那是一種喚起我對生命感悟的笑容,生命在這個乾瘦老頭的身上綻放……人們似乎完全拋開了窮苦生活的困擾和日常瑣事的煩惱,在這歌唱聲中嚮往著另一種或他世的昇華。我漸漸地被淚水模糊……

正在這時,那位熱情的婦女帶著免卻一切語言的笑容給我們端上了神檀前的供品:一塊油炸的薄餅、一小撮米和一塊類似蘿蔔的東西。我們受寵若驚,我還開玩笑對泰山説:“看來不但有免費的音樂,還有免費的小吃,明天我還來。”我始終沒敢舉起相機,怕冒犯了他們。可是後來發生的事使我第二天不能如約來,泰山的相機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並被問及我的失約。這些可愛的人們只願再有機會見到他們。

聽説巴德岡晚上過了八點就找不到吃的,所以我們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那座小房子,去吃晚飯。我們決定在那個滑稽的廣場裏挑一家餐館,以便領略日落時的寺廟和咖啡屋。在我們吃完飯時剛過八點,餐館已經關門,我們只有通過後門結帳離開。小孩還在廣場上踢足球,趕集的人已散去。廣場各個角落的路燈是由住在它附近的那戶人家用人手去打開的,這很有趣。那座香火很盛的寺廟前逐漸聚集了一大群老頭子,他們也和剛才那些婦女一樣,開始吹拉彈奏,只是他們裏面沒有女人。尼泊爾人用了世間最美的東西來獻給他們心中的神靈。

回到旅館老闆説從加都來的電話找我,並留了電話號碼讓我馬上回電。到底是誰會找我呢?他又是如何查到這家小小的喜馬拉雅旅館的電話的呢?電話撥通了,是華倫的聲音,然後是虹的聲音。她在回加都的路上被大兵查了兩次,最後被送進了警察局,而那司機更不守承諾加手了她的車費。由於她一句英文都不懂,最後撥通了華倫的電話,現在已回到旅館。又因為鑰匙也留了在我這,她是跳窗進房間的。她要求我馬上回去,華倫的幹弟弟會開摩托車來接我。

泰山無疑很失望,一副無奈的表情。在等待華倫弟弟的半小時中他跟我説話時,流露出無限的遺憾。可惜我什麼也不能做,最後車來了,我們互相道別。他説華倫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但不可信,叫我小心受騙。我叫他放心,華倫對我沒意思。 

我穿著短衣短褲拖鞋在夜風中哆嗦了半個多小時回到中國火鍋城。虹和華倫正坐在花園裏吃飯,我過去坐下把護照給了她。但我從離開巴德岡到現在都依然迷惑,既然華倫已經幫她搞定了一切,現在已沒事了,那讓我回來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果然,華倫開腔了,趁虹去洗澡的時候,我們有了單獨説話的時機。他一開口就甩來一句讓人云裏霧裏的話:

“多和我弟弟聊聊。”

“為什麼呀?”

“多和他聊聊。”

“你為什麼突然説這樣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

“我弟弟從小就跟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他家在博卡拉,很遠的山區裏。我爸叫他回去,他沒有回去,就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們試過給他介紹女孩子,但他都不要。”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真的想要在這兒呆六個月的話,我也希望有個人照顧你。如果我弟弟照顧你的話我會很放心。”之前我説想在尼泊爾呆一段時間,華倫表示可以讓他爸幫我把簽證延長。

“……” 我開始有種莫名的感覺,怎麼事情會突然發展成這樣呢?

“他很喜歡你,昨天下午他跟我説的,你長得有點像尼泊爾的高山塔魯族。昨晚上我喝醉了,在你和泰山面前亂説話,使你們很尷尬我很抱歉。虹後來也説我了……”

他好像還説了很多話,我已經沒聽進去了。我坐在那邊,仿佛被什麼東西突然抓住,那是一種我説不出的久違了的深深的厭惡和恐懼。我開始抑制不住地悲哀,全身顫抖。這時候,虹緩緩地從螺旋形的樓梯上拖著長裙下來,帶著沐浴後的清爽。坐到我身邊後她馬上發現了我不對勁,她握住我的手專注地看著我。

“怎麼了?”

“沒事!”

“你在發抖……華倫,你跟她説了什麼?”

  ……

華倫這時才意識到了什麼,終於閉嘴。但我已經不想再呆在那兒,起身告辭的時候我説:“我覺得我待人挺好的,如果那個人不是對我特別差的話。我自己不想要的東西會考慮到別人也許也不想要。剛才你弟弟送我回來的時候我很冷,我想他敞開了外套也會冷。於是我便抱著他,把他前面的衣服遮起來。但那不代表什麼……我不是一個正常人,我是一個病人。”

我回到房間去睡覺,虹一夜未歸。第二天一早,虹帶著一身怨氣上來,眼睛顯然是哭過。我躺在床上看著她,一語不發。我們自從有了華倫的幫助,訂了一批貨後,已經有好幾天沒去淘貨了。

“我們今天好好地休息一天吧!我想訂星期六的機票走,飛成都。行李也跟我一起走,華倫會給我想辦法的。”她告訴我説。
劇情再美終究是戲
怎麼好像到處都是這個華倫的醜事,尼泊爾真的這麼危險嗎?
男人善騙女人善變
外出旅遊不管男生女生
不管在尼泊爾或是其他地方
都應該要懂得保護自己
旅遊是一種享受一種能夠充實生命的快樂
但是
不管在異鄉在台灣
都要懂得保護自己
才有更多的機會觀看這個世界^^

我想這篇原本的筆者只是希望能夠提醒大家要小心
而大家也發表出不同的心聲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際遇
不同的看法

但是~
只要懂得保護自己
我想每個流浪都會是快樂的~

沒錯沒錯!!!(F)
恍若初遇
其實我覺得也還好阿,端看個人態度吧....

上次去尼泊爾自己一個人坐計程車去找以前大學的同學,一路上司機就拼命講拼命講,我只是笑笑,也不回答...要下車他問我住哪裡,我說我住台灣,再見。司機還想盧我說要300盧比,我指指他的里程錶(75盧比),然後付錢,走人。

旅途中艷遇難免,但是艷遇其實很像聊齋,天一亮就沒了。想清楚,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這種事情也不是只有尼泊爾才有哪!講真格的,真的是世界各地都有.....=.=b

我也覺得是不是豔遇看個人耶~
像我這次在巴克塔布亂逛兩天,就一直有人來搭訕
有些在找生意做,有些就真的在找床上
其實那些手法真的很明顯啦!我們又不是十幾歲小女生~
比較煩的是,那些人一個接一個來,想悠閒的坐在古蹟裡發呆都不得安寧
後來逼得我臭臉不理......否則真的有點掃興,就是假期被打擾的感覺(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