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地利人的佛羅倫斯歷史課 (前篇) ─《奮不顧身的旅行》

總有刁民想害朕
在我住的家中,不同方向的窗外看出去,兩個教堂都看的到。

盧克,住在奧地利格拉茨 (Graz, Austria),道地的奧地利人。他告訴我他也會去佛羅倫斯,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去。於是我跟盧克相約三天後,在佛羅倫斯 (Firenze) 見面。在前一天晚上得知,從 Graz Uni. 來的共有27個學生,連同教授,總共是28個人,一行人搭乘巴士,浩浩蕩蕩的到 Firenze "上課"。

我告訴他我們可以相約在 Dome 旁邊的 Tours Information。相約時間到了,但卻因為我迷路,所以遲到了(我在義大利老是迷路,明明就在附近不到10分鐘的距離)。所以當我們走到橋邊去會合,果然,大家的步伐就開始移動了。這就表示,我們是最後一個。

後來盧克告訴我一件很糗的事,說當他們在 Dome 的廣場上尋找 Tours Information,詢問路人時,路人卻將手往後一指。是的,Tours Information 就在他們的背後...。他們就住在 Dome 旁邊的 HOTEL,而 Tours Information 離不到一百公尺的距離而已。

盧克說,前一晚他們講解過今天的行程,他們今天要開始上課,我問他:「我這樣跟著沒關係嗎?」「我們教授人很好,跟他說一聲,應該不會介意。」他這樣告訴我。

我開始上課了,我參加來自奧地利的學生旅行團,我的導遊是來自奧地利的大學教授。但我遇到語言的窘境。當然,德文,奧地利人講德文!我聽不懂,當初我怎麼也不學學德文!

還好,我還有奧地利的大學生當我的隨身翻譯。所以,我上了一門德文的佛羅倫斯(Firenze) 的歷史課。然而,可憐的才是盧克,不停的翻譯,他還說,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要怎麼翻譯。但你已經很厲害了,之前也見識過你的能力,當解說員都一流。不用擔心,你比我有教書授課的能力。
盧克的同班同學們。

他們的教授,是自我行動型。後來我也深刻的體驗到。教授會自己講一講,然後停頓一下,再默默走掉。結果沒人搞清楚他講解完沒。大家頭上一堆問號。後來教授會以極快的速度自我前進,大家才意識到,跟上!原來,當這位教授自己講完,會索性自己走掉,這就要看學生理解教授的功力跟默契了。盧克說:「習慣了...他就是一直這樣...。」

(圖片參考部落格)
非常有自我風格的教授。

這位來自奧地利的大學教授,非常了解佛羅倫斯 (Firenze) 的歷史、建築及人文。他沒來過幾次,卻能對佛羅倫斯 (Firenze) 的歷史問題對答如流,我們東南西北走走停停;每個點、每個地方講的都鉅細靡遺,好像他是當地人一樣,讓我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教授也會分別針對格拉茨 (Graz) 跟佛羅倫斯 (Firenze) ,說明兩地人文建築的不同之處以及歷史關係。
教授會拿出講義,分發給每一個人,大家圍成一個小圈圈,每到一個定點,教授會請一位學生念一個段落,然後再開始講解以及問學生問題或解答問題。
我只看得懂你我他跟介系詞。

在走路的途中,我想,被盯了很久,也該是時候了。終於有人走過去找走在前頭的盧克講話。想必他們應該想知道我是誰很久了吧,因為我是外國人。後來我聽到盧克跟他說的一些單字,就算不懂德文也可以拼湊得出來,就知道他在問我的事。盧克的好友,霍林格對我說:「大家都對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到底是誰。」畢竟,我是整團唯一的黃皮膚,再加上我們又遲到,想必很顯眼。
在共和廣場(Piazza della Repubblica)旁邊都是新房子,都是一些名牌駐足林立在共和廣場。

之前在德國的大學上過一堂經濟學課,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在佛羅倫斯 (Firenze)上歷史課。既然上了一堂歷史課,就講一下歷史。為了維持佛羅倫斯百年來的傳統樣貌,所以新房子的樣貌會蓋得跟舊有的房子一樣的高度。你可以分辨得出來新房子跟舊有的房子。

回到中央廣場,似乎在等待什麼,我無聊,就拿出台灣人的特色,拍照。之前我就告訴過盧克,台灣人的特色,就是,拍照。所以我就實際拍給他看。被盧克發現我在拍鴿子,而且還玩反手自拍,相信他真的不明白。因為盧克看到就說可以幫我拍!叫我不用自己來。 ─ PART A (......未完。)

原網誌來源 THE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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