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想回家】:女人與旅行

來不及說再見
第一篇:給我愛旅行的姐姐以及全天下的家庭主婦
這些年我常在想如果我生命中沒有你那麼我現在的生活會變得如何?

回首過去,由於在年齡及個性上的差距, 我們之間幾乎很難找到共同點。當爸媽在異鄉謀生活, 我們搬去與祖母同住時,你和大哥擔負起爸媽的責任照顧我及弟弟,那時你也還沒滿12歲。我的任性及懶散, 常常惹起你生氣,曾經有幾次幾乎快把你逼上牆了。可是姐我真得記不起我們之間的那些爭執了,我現在的回憶中只有大哥對我的不聽話生氣要驅逐出我家門的那些片刻,我仍然記得小小年紀的我站在廚房心中充滿了委屈。那時,是你,站在我身邊拉著我手流著眼淚對大哥說,如果她走我就跟她一起走。誰說你不愛我呢?

這些年過去了,歡樂及悲劇在我們家來來去去的上演,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不知不覺中我們也漸漸的變成了陌生人。我們兩個人,平常各自忙碌著。你呢,除了無止無盡的家事外還得經常穿梭於於學校及補習班接送著兩個孩子,更得隨時趕回南部照顧媽媽的急需。還有我自己,在異鄉,總是有很多解決不完的問題以及想不完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那種自已抉擇,自己去承受的人。我也知道你羨慕我生活上的自由,可是在我們的任何談話中,你從來沒有對我有企求過。當你在電話裹沮喪的說你想要離家出走,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模式時,我輕輕的提議你獨自去旅行一段時間,你說你没有勇氣自己走。於是我自告奮勇幫你設計路程及帶路,那一年的夏天我從舊金山飛回台灣,帶著全家人的憂慮我們飛到金門,坐著渡輪來到了廈門,從那裹我們從南走到北。在途中你並不多話,可是我觀察到你臉上有著一天比一天輕快的表情。旅行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匆匆忙忙廿十幾天在一轉眼之間就過了,在假期結束的前一晚,我坐在北京飯店裹邊整理行李邊問你打包了沒,停了好一回你才悶悶的回答說你還不想回家。我安慰你這絕對不會是我們一起旅行的最後一次。

七年就這樣過了,你自己去了一趟新疆,沒有我的陪伴 。你也自已一個人來美國看我們,那天我在舊金山機場等著你,當你微笑的走出海關向我們迎面而來時,我問你在海關有沒有被刁難,你搖搖頭說聽不懂海關人員在問什麼所以就打開手機讓他讀我傳給你的一張小抄。那是我打給你通關時救急的英文紙條,上面寫著:

親愛的海關人員,
我姐姐英文不好請不要為難她,
她將會在我這裡探親停留三個星期,
以下是我的住址電話及我姐姐來回航班的資料:
….
謝謝你的體諒!
- 她擔心正等在外面的妹妹

誰說那些終年困在家與責任之間的女人沒有一顆想獨處流浪的心?

第二篇:從澳洲回來後

我在你的生活中也許只是那個長期居住海外偶而回家會塞給你紅包的陌生人。可是你的媽媽,我的姐姐,長期以來一直在談話中埴入有關於你的點點滴滴,所以對我來說你並不是一個陌生的人。我知道你從小到大被呵護著,因為每次回台灣時阿嬤一直對我抱怨你的父母太溺愛你。

大學畢業後,你在職埸待了幾個月,無法忍受工作上的辛苦,想要到澳洲加入朋友打工度假去,我們一致支持你,希望這一趟的澳洲之行能幫助你成長。於是你辭了職,向父母貸了款,帶著滿心的憧憬去了澳洲,接下的兩年你的爸媽很少收到你的音訊,只能從 fb 上知道你的動靜,他們心裡擔心著。

去年你回到了家,父母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你的媽媽告訴我在最近一次和你的交談中,問及到你在澳洲時財務管理上的情形,聽說你當埸爆發了,你生氣的指控她不愛你只再乎你有沒有存錢,完全不體諒你在澳洲的打工有多辛苦。親愛的,我相信在你離開台灣到澳洲之前你那一對軟心腸的父母,一定已經跟你多次耳提面命的交待過如果在澳洲太苦了就回家,因為在來美之前我媽媽也是如此跟我交待的。

別質疑母親對你的愛,她只想要看到你快樂,獨立,對自已負責任。在澳洲的那兩年,如果你經常打電話回家你就會明暸阿嬤長期在生死之間徘徊,你的媽媽得經常在醫院及家兩邊奔波。上個星期當我的電話把她吵醒,接通之後聽到他在電話另一端喊說七點了必須得幫你準備早餐及便當,留下一句改天再聊就把我掛斷了。我不知道你對愛的定義,但對我來說這是母親的愛。

去年在我回臺灣時跟你聊起,你告訴我你非常喜歡澳洲有機會想要再回去,我知道你想念澳洲的生活。我不曉得你回國之後的癥候群是否己經發酵痊癒了,我真心希望你喜歡現在的工作。

第三篇:有些旅途只有一個人走

神志恍惚中隱約聽到不遠處有著間間斷斷的啼聲,感覺微光照在臉龐上,想不起到底自己是在哪裹? 慢慢睜開了眼晴向有光的方向望去,看見了遠處教堂的暗色頂端高高聳立在藍色的天空中,一隻晨鴿站立在窗外睜著眼晴面對著我,突然之間意識自遠處一點一點的流轉回來。

這天我們將離開 Sibiu眼睛之城到 Sighisoara 錫吉什瓦去,匆匆忙忙的在樓下退了房,拖著行李走過了廣埸, 沿著石板的街道往火車站的方向去。遇到這樣的日子我心裹頭總是有點兒鬱卒。

路途中經過了一家麵包店,透過窗口跟店家買了幾個 Covrigi 麵包 (Romanian pretzel bread 羅馬尼亞扭結餅麵包),兩人就在店外,背靠著牆,沈默的吃著早餐。

就在這時,從遠處的街道我看到她拉著一隻大行李箱慢慢的從斜坡上走了下來 。在陽光下,她手中撐著一把深藍色的遮陽傘,雖然還看不清她的臉可是從撐傘的樣子我便可以確定她是一個亞洲人。在這個没看到幾個亞洲客的羅馬尼亞,此刻我的心情期待隨時會有一窩蜂拿著陽傘的台灣或中國的觀光客跟在她的背後出現,結果並没有。她逐漸走近了,那是一張有著歲月痕跡嚴肅的臉,短髮,至少己年過六十,身上穿著一件灰黑的簡便上衣及傳統型的牛仔褲,在她的肩上背著一個小型的旅行背包,我真得不曉得該如何將她歸類,她讓我想到了我的母親。我當時的揣測,她可能是定居在當地的華僑正要去拜訪親戚吧! 因為如果她真的是一個人獨自在旅行,她將會是我這些年來在旅途上所遇到過年紀最大的亞洲女性自助客(solo)。

一路到搭上往Sighisoara 錫吉什瓦的火車上我們就再沒有遇到她了。坐在這輛沒有冷氣的慢車上,叩叩叩的它花了幾乎三個小時才抵達錫吉什瓦,一下車到了平臺,又看到她了。當我們在候車室查看手機上往旅館的地圖時,她向著我們走來,用著口音很重的英文問是否願意與她 share 坐到鎮上的計程車,由於不同路,我們微婉的拒絕了 。很快的在室內她找到了另一位旅人願意與她分擔車費。從她的言談裹,我可以判定她是一位不怕生非常有經驗的旅人。

除了錫比烏及錫吉什瓦外 ,有幾次我們也在 Brasov 布拉索夫和她不期而遇,她總是帶著一副自得其樂的神情 。在街上碰到我們時她會停下來寒喧以及交換資訊幾句,我們對她所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她在外面己經旅行了一段日子了,而且計劃著繼續往南方走。和我們的任何對話中,她從末問過我們的名字或國籍,我們假設她是一個非常注重穩私的人。

在旅程結束後,我偶而想到她 - 像她這樣一個小小的女人,在這樣的一個年紀,能夠在世界上如此悠閒不畏懼的獨自的走著,不禁讓我在精神上感受到很大的鼓舞。
愛到最美是陪伴
姊姊去過澳洲打工度假? 還是遊學留學
為什麼會連美國海關問什麼都聽不懂呢?
疑問
梅川酷子
姊姊去過澳洲打工度假? 還是遊學留學
為什麼會連美國海關問什麼都聽不懂呢?
疑問

謝謝你的閱讀。

文章的第一篇是為我姐姐而寫的,文中有敘述到她單自來美探親的情況。
我姐姐的英文讀寫就和普通在台灣受過英文教育的人類似,可是說和聽就缺乏信心了,理由我個人認為是缺乏練習。我覺得很多人都有類似的情況。

文章的第二篇基本上是為我姪女而寫的,也就是我姐姐的女兒。她在大學畢業後到澳洲打工渡假了兩年,她英文很好,沒什麼大問題。
一曲琵琶傾城夢
一個主軸, 三個故事. 可以拍電影了... (Y)
嘰裡咕嚕
我喜歡一個人在異鄉漫步於街道巷弄中,那種怡然自得的感覺。

希望自己六十幾歲時也有勇氣,像第三篇故事那位女士一樣,悠閒不畏懼的獨自旅行世界各地。
夢醒淚落
我喜歡一個人在異鄉漫步於街道巷弄中,那種怡然自得的感覺。

希望自己六十幾歲時也有勇氣,像第三篇故事那位女士一樣,悠閒不畏懼的獨自旅行世界各地。

+1

只要是健健康康的,我也是希望像這位女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