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工作假期 - 我在餐廳工作的日子

妖孽哪裡逃
試工第一天之原來侍應不簡單

昨日收到今天開始試工的通知後,今早已經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能賴床,都說有壓力才能推動自己。吃了點早餐後,我又拿出那張餐牌出來看,那張A4紙尺吋的餐牌,上面擠滿密密麻麻的飲品名字,那些字字型大小應該不會大過8,但竟然可填滿整張紙,比我在香港酒吧見過的飲料名單還要長,十分厲害。不過我只有短短時間,根本沒可能記得所有飲品,所以還是到時拿著餐牌給客人確認較實際。房東也說其實大多數人只會叫咖啡及啤酒,我不需擔心太多。

差五分鐘到十二時,我帶著戰競的心情走進咖啡室。這時沒有甚麽顧客,吧枱上只有兩個同事,一個負責守在吧枱製作飲料,另一個跟我一樣是侍應。我跟他們說我是老闆叫我來試工時,他們點頭後互相討論一會,而我當然聽不清楚他們說甚麽,他們聊完後便著我跟著那侍應到隔鄰的法式薄餅店幫忙。其實這店是有兩個舖位,右邊的是咖啡室跟酒吧,左邊的是法式薄餅跟雪糕店。中午時份左邊這店才開始營業,所以我這時來正好為他們搬桌椅出戶外。搬好十二張桌子四十八張椅子後,原來我就是要負責這十二張桌的客人。他們只基本教了我怎樣用電腦系統下單,然後給我一個圓托盤及一個用來盛零錢找續的煙灰盅,就著我可以去招呼顧客了。

其實以前來法國旅遊時,每逢光顧那些法式小餐廳或酒吧(bistro)的時候都覺得那些侍應很厲害。因為這些餐室空間不大,小圓桌都是逼得密密麻麻,那些侍應經常都要托著餐點在桌椅間閃身而過兼且步伐輕盈,又要同時兼顧人客結賬即場收款及找續。萬萬想不到我現在會嘗試做這個位置,說真的我一開始也擔心自己做不來,因為我連一般侍應都沒做過,從沒托過那些捧餐的圓盤,所以這兩天試工我的最大恐懼就是摔破人家的杯碟。

有顧客來了,我也不能待慢,硬著頭皮上前招呼。客人想點法式薄餅,說了名字我卻一點都聽不明白,唯有拿著餐牌跟她核對清楚。我連忙說不好意思,說我只是第一天在這裡工作。幸好客人很有耐性還指給我餐牌上的菜名,於是第一張單順利完成!

之後陸陸續續多了顧客,雖然他們遇著我的破法語,但客人一般也很友善,或許他們見到我的外表及對答都知我不是當地人,所以比較諒解。有些人還問我是不是留學生,我看起來那麽年輕嗎?

雖然說可以用這方法確保沒下錯單,但當叫飲料的時候就比較難了。比如說,這裡的啤酒有大中小杯,客人通常會說demi,意思即是一半。我一開始卻不明白那是指甚麽,一半是半公升即中杯嗎?搞了大半天,才知道原來是demi-pinte的意思,即半品脫亦即是小杯。而一品脫這裡又不是叫pinte而叫distingué,很明顯這些術語我完全要惡補。但最慘的是有很多我在香港沒見過有人喝的飲品,例如果味糖漿加冰水?生啤加檸檬汁?他們叫這些飲品真是弄了我半天才知道是甚麽。

如是者,我從中午十二時工作至下午四時,之後有兩小時休息,再從六時做到關門。最弔詭是老闆沒說過關門即是指何時,我又不好意思問,我想大概十二時也該關門了吧。趁著休息的兩小時,我立即飛奔回家弄晚餐,因為不肯定他們有沒有提供晚餐給員工。匆匆休息一會後又再開工,這次回去老闆已經出現,帶著試工身份的我更加要打醒精神。晚上時份比午間忙碌得多,不停在室內外穿梳忙得團團轉。我發現原來最難的是要記得去追客人付款,老闆說原來這裡是一端好食物或飲料就要要求客人立刻付款,有時我見到客人沒即時找銀包時又不好意思即時追,於是要時常提醒自己記得遲一點回去,但當有三四張單都是這樣時便開始混亂了。幸好後來老闆指點過後知道應怎樣做,就是真的站著在等而給他們壓力,他們才會乖乖就範當場結賬的。

可惜在這繁忙的時段,又發生了一個語言上的誤會了。客人想點生啤,說了blanche(白色)然後指指枱面的杯子,我看到杯子的牌子是Paulaner,即歸類為blonde(金色)的生啤,便不以為意以為他想點Paulaner,怎知端上去便發現有問題了。原來他是想要屬於blanche的Weiss beer,但這啤酒在這裡也是用Paulaner的杯子來盛的,於是弄了這個blonde跟blanche的錯誤,又要被老闆指點一輪了。唉,只怪我對啤酒沒多研究,這些牌子一點都不認識。其實看上去的顏色有分別嗎?下次要望真一點。

忙了一整天,原來這裡的關門時間是凌晨兩時!嘩我真的想不到這種餐室也會營業到這麽晚,為甚麽好像連在巴黎也沒見過法國人這麽勤力?約一時半最後一枱顧客也走了,老闆便著我們開始收拾及清潔。除了要收回外邊那數十張桌椅,更要清潔吧枱及洗手間,真的要用手去擦馬桶,這是沒想過的體驗呢!幸好這天洗手間不太污穢,希望之後不會碰上倒胃的場面吧。

好了,收拾好一切,到了緊張時刻,就是點算營業額的時間。但最可笑的是沒人告訴我這裡做侍應的機制是怎樣,我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從每下一張單電腦已追蹤是誰下單,然後計算每人整天的營業額。老闆此時給屬於我的那張,我整天營業額是1,099.80歐元!嘩我也不知道原來我做了這麼多生意?過萬元港幣一晚好像挺驚人,加上其他幾名侍應,那豈不是一天數千歐元的營業額?想不到原來這行業那麽好賺。

可是最糟的事情發生了,因為理論上我們就是要從自己的錢包中拿給老闆這個屬於自己的營業額,剩下的那部份老闆就不會理會,所以該部份就是給自己的小費。但我很明顯下午時不在意這回事,不知道原來是我下單的客人就一定要我收賬,反之其他人的我就不要碰,我還以為是大家最後把總額加起來算的。而且一些用銀行卡付款的客人,我一開始也不為意要自己留著這些底單,結果加起來我身上只有1,091.55歐元,還欠8.25歐元!身為會計師的我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會找錯零錢,所以應該是一開始的疏忽了。老闆說原本有剩餘的話我能夠帶走作為今天的小費,不過現在當然沒有啦。我還生怕他要我補回那8塊歐元呢,幸好他人很好不用我貼回,只提醒我明天小心點,要不然我真的是賠錢打工了。

於是第一天的12小時試工過後,我得到的收入,是其中一名客人給了我的一英磅小費而老闆不要所以讓我拿去,和一條店舖剩餘的法國長棍麵包。拿著這條麵包在冷冷的街上走,同事已急不及待捏開來吃,而我雖然很肚餓,但一想到剛才才用雙手洗過馬桶又數過鈔票,都是捱到回家才吃好了。不知是不是以前慣了捱夜,回到家雖然已經是三時但我還很精神,可能是我覺得整天的經歷也很新奇所以不覺累吧。但明天又要十二時開工,更是要通過這試工測試的關鍵,我還是爭取睡眠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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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船不用漿全靠浪
第一天上班之撞板無極限

終於到了正式工作的一天。前兩天到咖啡室拿到這兩星期的值勤表,今天我要從下午五時一直工作至關門,加上關門後的清潔工作應該會做到凌晨三時後才下班,原來他們也習慣上班這麽多小時?這樣十個小時更是沒有休息時間或吃飯時間的,似乎我對法國人的工作熱誠也要重新評估。

差五分鐘到五時,我提早少許抵達店舖。這天天氣不太好,整天間歇下著微雨,所以外邊的露天座位也沒有人坐。我還以為今天人客會較少,怎知走進裡面熱閙得如街市,人聲鼎沸。我急急放下外套後便盡快投入崗位。今天打點的老闆不是Laurent而是他的哥哥Vincent(或是弟弟?我看不出來…),我原以為他也像Laurent般友善,怎知原來他很喜歡對我們(抑或只是我?)施壓。不知是不是整天有很多客人或是之前人手不足,我來到時居然有過百隻杯子未清洗,於是我被安排不停從洗碗碟機拿杯子碟子出來抹乾再放回架上,同時再把骯髒的杯子放進機內清洗。我之前沒有在這裡協助過上架,不知道每一種杯子要放到哪個位置。幸好之前上過調酒課程,起碼也知道怎樣去抹杯子。但是Vincent一味在催,不停叫我快點快點快點,不知他是否一向也是如此的工作態度,雙拳難敵四手嘛,我不停抹不停洗也好像不符合他的要求。他趕起來連摔爛杯子也不管了,有點嚇人,看來他要放鬆一下才對。

就這樣洗洗抹抹,我重覆這動作兩個小時終於處理好那些杯碟。外邊的人客也開始變得疏落。這時候Laurent接替Vincent看店,但我的緊張情緒還沒有緩和呢。這時我做回侍應崗位,負責店內一半座位。原來這裡五一也是勞動節,是公眾假期,所以下午很多顧客。不過不知是不是晚上太冷了,或是明天還是上班日,這天晚上生意非常淡靜,幾乎沒有客人。但這不代表我的工作容易了,因為太空閒緣故我的一舉一動Laurent都看得相當緊,幾乎每件事也要給他指導。就如收杯子,他要求我要一手用托盤盛了所有杯碟,同時另一手抹好桌面再排好椅子。其實我有時也有這樣做,但當太多杯子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分兩次做比較好,因為一不小心失去平衡真的會把所有杯碟摔破,我不是那麽強壯有時實在托不了很多呢,做這份工其實是不是要去健身鍛練一下?唯有一步一步來啦。

之後輪到開紅酒又出事了。其實我真的懂得怎樣開紅酒的呀,但眾目睽睽之下真的有點緊張,結果今天又弄斷了水松木塞,真糟糕。大抵Laurent覺得我今天不在狀態,時常鼓勵我要做好一點。就算連客人望望店舖一會便走也叫我應該主動去推銷一下,唉這很取決於那是甚麽客人吧,這店子的飲品一點也不便宜呢。之後不知怎的,明明我知道顧客要點的菜而且肯定沒有按錯鍵,但下單後電腦的記錄又不對,自然也給Laurent指導了。就連隔鄰弄法式薄餅的美女同事不知為甚麽遲遲未弄好客人的薄餅也怪罪到我頭上,唉,不管了,只能說今天運滯。

算了,我想Laurent也是善意的指導吧,希望之後做好一點不要讓他覺得我很不濟啦。這天晚上只有我跟他二人關店,嘩,清潔的工作真的好像怎樣也做不完,他唯一的讚美是說我是cleaning machine,他覺得我把洗手間清潔得很乾淨?!或許是因為我發現原來清潔洗手間比其他事情更容易,看來我之後都會被安排這職責了。差不多凌晨四時終於完成所有工作回到家,累透了。在家拿出一早預備好的意粉作夜宵,吃著吃著,不知怎地,忽然覺得有點辛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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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自己你就是女王
人生的每一段過程都應有其意義
加油!
純屬虛構
第一天上班之撞板無極限

終於到了正式工作的一天。前兩天到咖啡室拿到這兩星期的值勤表,今天我要從下午五時一直工作至關門,加上關門後的清潔工作應該會做到凌晨三時後才下班,原來他們也習慣上班這麽多小時?這樣十個小時更是沒有休息時間或吃飯時間的,似乎我對法國人的工作熱誠也要重新評估。

差五分鐘到五時,我提早少許抵達店舖。這天天氣不太好,整天間歇下著微雨,所以外邊的露天座位也沒有人坐。我還以為今天人客會較少,怎知走進裡面熱閙得如街市,人聲鼎沸。我急急放下外套後便盡快投入崗位。今天打點的老闆不是Laurent而是他的哥哥Vincent(或是弟弟?我看不出來…),我原以為他也像Laurent般友善,怎知原來他很喜歡對我們(抑或只是我?)施壓。不知是不是整天有很多客人或是之前人手不足,我來到時居然有過百隻杯子未清洗,於是我被安排不停從洗碗碟機拿杯子碟子出來抹乾再放回架上,同時再把骯髒的杯子放進機內清洗。我之前沒有在這裡協助過上架,不知道每一種杯子要放到哪個位置。幸好之前上過調酒課程,起碼也知道怎樣去抹杯子。但是Vincent一味在催,不停叫我快點快點快點,不知他是否一向也是如此的工作態度,雙拳難敵四手嘛,我不停抹不停洗也好像不符合他的要求。他趕起來連摔爛杯子也不管了,有點嚇人,看來他要放鬆一下才對。

就這樣洗洗抹抹,我重覆這動作兩個小時終於處理好那些杯碟。外邊的人客也開始變得疏落。這時候Laurent接替Vincent看店,但我的緊張情緒還沒有緩和呢。這時我做回侍應崗位,負責店內一半座位。原來這裡五一也是勞動節,是公眾假期,所以下午很多顧客。不過不知是不是晚上太冷了,或是明天還是上班日,這天晚上生意非常淡靜,幾乎沒有客人。但這不代表我的工作容易了,因為太空閒緣故我的一舉一動Laurent都看得相當緊,幾乎每件事也要給他指導。就如收杯子,他要求我要一手用托盤盛了所有杯碟,同時另一手抹好桌面再排好椅子。其實我有時也有這樣做,但當太多杯子的時候我還是覺得分兩次做比較好,因為一不小心失去平衡真的會把所有杯碟摔破,我不是那麽強壯有時實在托不了很多呢,做這份工其實是不是要去健身鍛練一下?唯有一步一步來啦。

之後輪到開紅酒又出事了。其實我真的懂得怎樣開紅酒的呀,但眾目睽睽之下真的有點緊張,結果今天又弄斷了水松木塞,真糟糕。大抵Laurent覺得我今天不在狀態,時常鼓勵我要做好一點。就算連客人望望店舖一會便走也叫我應該主動去推銷一下,唉這很取決於那是甚麽客人吧,這店子的飲品一點也不便宜呢。之後不知怎的,明明我知道顧客要點的菜而且肯定沒有按錯鍵,但下單後電腦的記錄又不對,自然也給Laurent指導了。就連隔鄰弄法式薄餅的美女同事不知為甚麽遲遲未弄好客人的薄餅也怪罪到我頭上,唉,不管了,只能說今天運滯。

算了,我想Laurent也是善意的指導吧,希望之後做好一點不要讓他覺得我很不濟啦。這天晚上只有我跟他二人關店,嘩,清潔的工作真的好像怎樣也做不完,他唯一的讚美是說我是cleaning machine,他覺得我把洗手間清潔得很乾淨?!或許是因為我發現原來清潔洗手間比其他事情更容易,看來我之後都會被安排這職責了。差不多凌晨四時終於完成所有工作回到家,累透了。在家拿出一早預備好的意粉作夜宵,吃著吃著,不知怎地,忽然覺得有點辛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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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體會你為什麼會有辛酸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但我要說你真的表現的很好,很有勇氣。(Y)
很多事會因為別人的態度而感到自尊心受劊,
有時候會覺得受到委屈、誤解,不過沒有關係,這都是一個過程,你不會永遠都是新人。
我曾經在紐西蘭一間很忙錄的cafe洗了四個小時的碗盤白工,洗的再快也永遠趕不上要求,洗了滿身溼,當手上拿到工作合同時,謝謝老闆給予工作機會時,回到家時也覺得有辛酸的感覺,那時還流下了淚,不過我們都知道,這都是一個過程,一個人生的經驗,明天你會比今天更順利,加油!
愛就瘋狂不愛就堅強
侍應生涯之我的競爭優勢

經過了第一天上班的諸事不順後,我休息了兩天後又再開始奮鬥下去,而且還要連做四天。其實這工作真的挺辛苦,我這兩天要由下午六時做至關門即凌晨三時許,之後兩天就要從中午工作到下午三時及晚上六時直至午夜,這代表這四天真的除了睡覺外都沒有甚麽可以做了。最慘是第二天到第三天的交接,凌晨三時多才回到家之後正午又再工作,忽然想,怎麽那麽像以前的生活?但捱下去其實又好像不算甚麽,因為我以前一向每天也只睡六小時(或少於六小時)。

或許是前兩天熱了身的緣故,我覺得今晚工作比之前得心應手得多,好像回到試工的那種感覺。不過,雖說是漸入佳境,但不代表一切順利,撞板的事情仍偶有發生。這晚最經典的事是我居然打翻了一杯生啤然後倒了一半到客人身上,我真的嚇得面無血色,心想若她要追究的話我真的不知如何擺平了。幸好客人沒有很憤怒,我連忙道歉再取紙巾給她拭抹後她又好像沒甚麽,後來我問她有沒有其他需要時她像半調戲的跟我說要脫褲子給我去清洗,我聽不懂她說甚麽後她的朋友便訕笑起來,大抵這算是化險為夷吧。另一件奇怪的事情是有客人叫了Baileys後嫌份量少不肯要,明明餐牌已標明是4cl即40亳升了,他們居然認為是如雞尾酒般的份量,難度他們不知那些是混合了牛奶的嗎?想不到這還可以撒賴,幸得同事Marie Elise替我解圍,也証明了我沒有做錯事情。

一天過後,又是點算成績的時間。由於我負責的桌子生意較淡靜,整晚成績稍遜,只有400多歐元。但出奇的是點算過後我居然有27歐元的小費,按比例來說即差不多是百分之七,連Laurent也質疑我為何得到這麽多,還好像盤點一樣問我每枱客人給了多少小費給我,整晚如此多人我怎能記得一清二楚?雖然我也覺得這數額像多了點,但我也沒想到甚麽理由可以去推翻自己。他說Marie Elise做了上千元的生意也只有10塊左右,問會不會是我拿了她的份兒?甚麽?我聽到後真的有些不爽,難道你不知道會計師最重要的是誠信嗎?偷小費這事情我怎也不會做吧,用得著這樣做嗎?但我當然沒有顯露不悅,免得他以為我作賊心虛。他提議我可分一些小費給Marie Elise,因為可能有時她也幫助了我。他這樣說其實也有些道理的,始終很多時我也真的有受過她幫助,而且Marie Elise很友善,好吧,就分5歐元給她啦。

接著Laurent問我為何能拿到那麽多小費。哈,想不到連老闆也不知道我是憑甚麽嗎?人貴自知,我從試工首兩天起已知道自已定位在哪了。論效率速度、論溝通能力,我肯定不及這裡的本地人,更不要說我根本從來沒當過侍應。要做好這份工作,我知道我唯有做到對待客人殷勤一點,笑容多一點,感覺真誠一點,去彌補其他方面的不足。之後,我慢慢發現原來這做法很有效,客人往往也會容忍我在下單時要重覆多次,或是指著餐牌來確認。但我意料不到的是,原來我能夠得到他們小費更是因為我出了一張同情牌!雖然純粹是個人感覺,但我覺得他們認為我孤身在這言語不通之地幹活是件很艱苦的事情(當然他們不會明白其實是我自討苦吃而已),所以雖見我很多時也是笨手笨腳的卻反而帶有一絲憐憫之心,肯給我一點小費。這個意外發現成為了我的競爭優勢,看來連老闆Laurent也始料不及吧。

連缺點也可變成優點,証明了世事真的無奇不有。因此,只要肯嘗試的話一定會有意外收獲。最要緊的是,要認清自己,知道怎樣去突出自己優點、淡化自己缺點。而且要做好一件事情,最重要還是有心去做吧。看來這份工作真的給我好好上了這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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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街舊巷
可以體會你為什麼會有辛酸的心情,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但我要說你真的表現的很好,很有勇氣。(Y)
很多事會因為別人的態度而感到自尊心受劊,
有時候會覺得受到委屈、誤解,不過沒有關係,這都是一個過程,你不會永遠都是新人。
我曾經在紐西蘭一間很忙錄的cafe洗了四個小時的碗盤白工,洗的再快也永遠趕不上要求,洗了滿身溼,當手上拿到工作合同時,謝謝老闆給予工作機會時,回到家時也覺得有辛酸的感覺,那時還流下了淚,不過我們都知道,這都是一個過程,一個人生的經驗,明天你會比今天更順利,加油!

謝謝你的支持!對,那種感覺真的要經歷過才會明白!
長得醜活得久
侍應生涯之「艷遇」?

其實我想起寫這題目時已經想笑,不知道是否該這樣起題,但就算不是艷遇也是奇遇吧。

這件事也是發生在我第二天上班的晚上,就在Marie Elise快要下班之時,我被安排負責所有招侍所有露天座位的客人。忽然之間有一段時間很多客人到來,其中一個客人坐下,我卻沒有時間招侍,於是Marie Elise就替我處理了這客人的點菜,之後這桌子的所有事情如上菜或結帳也是Marie Elise去管,所以實際來說我也沒有接侍過。但我要經常在這客人旁邊的桌子四圍走處理其他人下的單及執拾杯子,所有這客人也看到我。

或許是這人是遊客的緣故,看到我這個很明顯法語不太靈光的人,跟我用英語閒聊了幾句,問我這裡工作辛不辛苦,是不是很晚才下班。我當然也禮貎地交談了幾句,雖然我知道就算招侍得好有小費也是歸Marie Elise,但不要緊吧,我也不是純粹為了自己賺小費才對客人友善呢。

可是,奇怪的事情就在這客人要走時發生了。這客人結了帳後還坐了一會,我站在門口,等待客人離開便去收碟子。這客人離開時,站起身卻不是直往街外走去,而是走過來我面前。然後這客人跟我說雖知道我很晚才下班,但有興趣的話可之後一起喝一杯,同時塞了剛才結帳的發票給我。我敷衍的微笑了,接過那張紙後這客人也轉身離開。

這可真是個莫名奇妙的經歷呀,那麽像電影才有的搭訕片段。回到室內我拿起那張發票一看,很恐怖,居然不只是留電話而是留了個酒店地址給我?!怎麽搞的?其他人或許會想有人主動搭訕不是很好嗎?但是,這客人其實不是妙齢少女,也並非中年熟女,而是一個中年男人!唔,原來我的吸引力這麽大這麽廣泛?這算不算是個大發現?

我現在回想這件事仍然覺得很好笑,想不到侍應的工作也如此充滿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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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已欠費
請問你在去法國之前,是否就有法文的底子了?要不然英文即使再好,應該也很難找到工作吧!
不離不棄純屬童言無忌
不知道你是什麼方法可以在法國工作? 我之前有交換學生去法國, 超愛哪裡的
嘴硬欠吻
請問你在去法國之前,是否就有法文的底子了?要不然英文即使再好,應該也很難找到工作吧!

對呀,個人感覺是只靠英文當然不夠呀,除非只想在華人僱主的地方打工,基本上求職廣告全是法文,所以不懂的話便等於沒機會了。

不知道你是什麼方法可以在法國工作? 我之前有交換學生去法國, 超愛哪裡的

我是拿工作假期簽証過來的,目前香港有這計劃,不知其他地區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