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冬天走上春城》三江冬水向春流 (+元陽新相)

我不溫暖他卻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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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離開翠湖公園,就去了昆明老房子晚飯。昆明老房子在一些舊日的巷子,不易找,連計程車司機也找不到。但這個在破舊巷子裡的館子,看起來十分醒目,大大隻字寫著「昆明老房子」,一眼就看出來。老房子的裝潢一點也不老呢!這個四合院,有空調,有暖爐,有一系列仿古的桌椅,很有氣派,唯一先天不足是院子太少,難免有點壓迫感。

餐牌很精緻,菜很多,跟北京的酒家有過之而無不合,就算比我最愛的成都大蓉和也不遑多讓。氣鍋雞這個雲南名菜是叫定的,我們只有兩個人,再多叫一個瓦片煎肥肉就好了。菜點好,突然有一個穿上華麗唐裝服的老佰走上來,他是介紹老房子的,清脆的聲音,說盡了這個四合院的百年歷史,很有味道,最後的結語是「有人問我這個房子已經在昆明一百五十年,這個房子還可以保留多久?我就會答他,抗日經過了,內戰經過了,文革經過了,連經濟發展把市區重建的厄運也逃過,哪有不能生存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的確,中國文化這百多年的浩劫都經過了,哪有再浩劫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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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剛完成一個月的雲南之旅
旅程中跟雨崩、秋那桶、翁丁這些美麗寧靜的鄉村,
與西雙版納、麗江、香格里拉這些名氣大的景區糾纏
希望可以用相片及文字分享我看到的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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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又走進大香格里拉,秋色已經變成茫茫白雪。今次目標明確,就是要去看這三江並流的奇蹟,游走在上游青藏高原的迪慶州,怒江州,隨波放浪到中游在國門旁的西雙版納及瑞麗,最後更走上長江上第一座大城:重慶。從上游冬日荒涼,看三江如何把河水及春天帶到東亞,東南亞,肥沃這片養活十多億人的土地。這個旅程更一次過游遍雲南大小景點,雲南感動人的不是風景,是她的多樣性。

雖然雲南並不是宣傳中這樣美麗,但我還是覺得中國西部旅行的第一站應該由雲南開始,雲南的旅業發展成熟,自助旅行容易,再加上去過四川西藏,就不會對雲南的風光有大感覺,還是先到雲南,讓自己有個機會發掘雲南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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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江
...司機對老闆說我要趕車,儘管還有好幾個人還在等耙耙,她還是先做給我,見慣旅客的這班麗江人,有老人、有年青人、有男、有女,他們似乎也不太介意,甚至面上對我有一絲微笑,我雖然還沒有吃這個沒有味道的耙耙,但已經感覺到一份暖意,我沒有因為找不到那個炸的耙耙失望。

買好了耙耙,上車回去客運站,感覺自己好似一個大人物,專程從淺水灣去元朗買B仔涼份,一來一回,只為了一種味覺的衝動。但這個衝動很美麗,我終於在麗江找到一個美麗的畫面,我們不喜歡插隊,但自己插隊時卻得到掛在他們面上的微笑,這個畫面我會牢牢記住,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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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跳峽
滇西北高原上的三條由向東轉向南的大江,在怒江州,迪慶州做出了三個大峽谷,當中名氣最大的就是金沙江虎跳峽。金沙江於麗江以西的石鼓鎮轉向東北流,跟其他兩江分手,就橫過玉龍及哈巴這兩座雪山,如果粗略計,從山頂的海拔五千多米,到江邊的二千一米,落差達三千多米。「即是差不多八座IFC這樣高」,Anthony跟Mayning聽到海拔數字的感覺沒有反應,我唯有用香港最高的大廈,國際金融中心(IFC)作比較,他們才感覺到當中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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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台
找好車,終於可以上白水台了。上坡的路照例都會有馬夫守候,提供騎馬服務,其實上白水台也只要步行十五至二十分鐘,不過馬夫開價只是五元,大家就騎馬開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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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
在星光下進入香格里拉特別有一份浪漫的感覺,沒有光線把星空劃破,但我們坐著的車橫行直闖,車頭燈卻亂刮草原與房子的牆,從破碎的視野去初認識香格里拉,為這個矜貴的名字加上了神秘的感覺...

香格里拉究竟有多「香格里拉」?我不置可否。但印象最深刻還是看過一本國內相當出名的書,還沒有好好介紹迪慶,就洋洋幾千字推論中甸為何是香格里拉,當中最為刎合的就是閃閃生光的金字塔山體,他認為太子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就是《消失的地平線》的卡拉卡爾,但文字後的背景嚇了我一跳,這個熟悉的背景明明是亞丁的夏諾多吉,還寫著「金字塔的雪山成為了香格里拉的標誌」,用亞丁三神山去引證太子梅里雪山就是卡拉卡爾,用四川的香格里拉去說明雪南的香格里拉有多像「香格里拉」... 好一個反諷...

離開香格里拉的班車走在薄薄的雪花上走,向車後看,車轍慢慢又把我的思緒送回香格里拉,這個本應美麗如童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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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欽及飛來寺
餐廳的大堂播著一齣關於梅里九一年山難紀錄片,當年中日聯合登山隊於登上卡瓦格博之前就發生雪崩,登山隊十七人全部遇難,而遺體還是要等到十年後,才找到。把遺體送回山下的是冰川,透過冰川的山體活動,這條「運輸帶」就把遺體及遺物,甚至整個睡袋送到山下,這就是海洋性冰川有趣的地方。雖然這段梅里往事之前已經讀過,但再看這紀錄片還是覺得非常震撼,餐廳中的人也屏著呼吸去看紀錄片,女生看到工作人員把遺物交回家人手中,眼睛還泛著淚光。但這卻嚇怕了Mayning,「我們只是去雨崩,可不是去登山啊!」唯有這樣去令她不用擔心吧。這晚我還是睡得很安樂... 但卡瓦格博,對她還是要保存一點忌諱,令人感覺壯嚴的山,才是我們最想去的地方,對著黑夜的星光,我問,「明天會看到你呢?卡瓦格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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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崩
Part I:如願以償:走上大雪下之朝聖路
去神瀑的路,走了三個小時,我還是覺得可以,不過對初次徒步的人還是有點節磨。但過了這條喬木的大限線:森林線,才是這次徒步的戲玉,我們從這裡開始就一直Z型、在沒有樹木的地方一直上坡,這幅斜坡大概在五十度至六十度之間,兩邊的雪也過了小腿。路還是要走的,不想放棄之前三個小時的付出。

這個時候,看見前面有人下山,原來是昨天背我們行李去雨崩的小馬夫,他見到我跟阿庭,就對我們說:「現在你們只走到這個地方,還是下山吧,再上去,今晚你們就沒辦法下山了。」

「我們還上去嗎?」

Part II:留戀:黑與白的世界
印象中的神瀑沒有甚麼好看,但我還是喜歡去神瀑沿途的雪景,單純的黑與白,整個世界本身就是如此簡單。在雨崩,我們每天只是擔心兩件事:食、住。但當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中,我們滿足了食、住,還有太多的事叫人擔心,這個黑與白的世界,怎麼不會叫人留戀。

天色開始明朗,藍藍的天空要等到這樣遲才出現,眼前的是卡瓦格博,我還記得你:卡瓦格博。徒步是為了風景,但今次一行,風景變得一點也不重要,我得到的是在心中響亮的聲音,以及一段經歷。找你愛的人徒步吧!

Part III:與卡瓦格博對話
一切理性要我開始下山,眼前是白茫茫的風雪,腳下是厚厚的積雪,除了風聲,這是一個寂靜的世界,這個地方叫生命來得脆弱,但眼前五顏六色的東西只叫我繼續向她前進,風吹下,她叫我感到生命還是活生生的存在,風停下時,她叫我心中安靜,她是生命的明燈。我一直只是爭扎著、望著她,走向她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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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滄江梅里大峽谷
由走上引水道開始,兩岸的樹木就開始減少,另一方面,雨崩河越流越低,過一會,就會發覺引水道,跟谷底已經有十層樓的高差,再走下去,到河口更是相差二十層樓的高度!

一路上,其實路也不闊,大概只有半米多闊,身體的左邊是引水道,右邊就是二十層樓的懸崖,這一刻你才會明白甚麼叫「一失足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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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市海
拉市海的確是有名的候鳥區,介紹的單張說冬季有百多種鳥類在此過冬,而我們亦有幸見到當中的... 三種。這三種烏也很好看,分別是白鷺,香港最多的麻雀,還有不會飛的野鴨,我們來了,鳥卻全部飛走,這刻才發現香港有濕地公園是香港人的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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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庫
過了邊防,就看到一個很大,五半成十五米左右霓虹廣告牌,上面寫著中國移動,自從於廣州出發之後,再沒有看到霓虹燈,究竟我們是不是已經到了六庫?怒江不是三江開發最少,比較原始的地方嗎?怎麼這些在麗江及香格里拉也看不到霓虹會在這個地方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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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中洛與秋那桶
桃花島原來正正在丙中洛對面,我們在這裡兩天居然沒有發現。「桃花島三月真的有桃花嗎?」我問那個跟車的導遊朋友,「前幾年就有,現在沒有了」,他越是說下去,越是氣憤的樣子,「桃花島本是很漂亮的,遊客多了,景不再好看,人也不好了。」本來我們想叫他教我們怎樣過橋到桃花島,但他這樣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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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麗及緬甸邊境城木姐
Part I: 偷渡去緬甸
旅行社推銷員叫了一輛三輪車,我們就上車出國了!車不斷向西走,不斷遠離國門,眼見車子跟國門走反方向,我就問司機,「不是在國門過緬甸嗎?為什麼越走越遠?」司機不慌不忙就跟我說:「那邊還有一個國門。」

五分鐘左右,我們要下車了。國門呢?沒有,破舊的房子就有一家。剛才那個旅行社的人就走在前面,我們跟著走,到了一條似河,但更似水渠的地方就停下來,這條渠邊有鐵絲網圍著,這條渠分明就是國界。鐵絲網穿了一個大孔,那個旅行社的男人就爬過去,分明就是偷渡...

Part II: 捉到偷渡客?先關上七天
我們繼續擺出沒有興趣的樣子,陳大哥就開始急起來。突然有一個緬甸人走進來,他的角色大抵是他的手下吧。「外面捉了幾個偷渡的,怎樣處置?」這個緬甸人問陳大哥,陳大哥拍一拍前面的一張大桌子,眼睛睜得不能再大,然後就指著那個緬甸人說:「把他們關上七日!」

看到陳大哥怒氣沖沖的樣子,我知道這些玉我們要定了,無論如何這個「緬甸官員」是不會讓我們走,但我擔心的是,給了錢他們,逃出這班吸血鬼的魔掌,又有另一班吸血鬼來屈錢...

奉勸
到零七年初的資料,瑞麗是不會辦即日來回緬甸國境的邊防證。我們就被所謂的旅行社騙了,偷渡過了緬甸,偷渡後,當然迫你花費一番才可以回國,所以大家從這裡去緬甸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正正當當在國門過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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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丁村
其實除了房屋外,這條村子跟漢人的村子分別不大,既務農,亦養豬牛雞。而真正的原始生活其實已經不存在,例如男女不穿上衣的習慣,又或者使用人頭莊祭神也不再存在,就算殺牛,把牛頭掛在柱上進行祭祀,也變了給旅客欣賞的表演,他們還說每逢五一勞動節要趕好幾場表演呢。

我較有興趣的反而是他們的信仰。這條村相信人本來是住在一個葫蘆中,當葫蘆中人太多,擠滿了的時候,就必需砍了一個人,才可以令人類繼續生存。

而回到現實,翁丁村的外圍是一個神林,神林要得到村長同意才可以進出,房子,田,就必需在神林內。這個神林與村子的關係,其實就好像傳說中的那個葫蘆跟裡面的人的關係,葫蘆帶給人類居住的地方,但空間卻是有限的。而對我來說,這個神林更似是地球,人類跟本就是在資源有限的地球生存,人口的膨脹最終只會令到某些人犧牲,我很驚訝一條村子居然可以發展出一套如此完整的地球生態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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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陽
最壯觀的景象是梯田上,順著風向移動的濃霧。霧,把梯田蓋上一張被子;霧,時而退卻,把梯田彎彎曲曲的輪廓顯示在這片大地上;霧,時而湧上,把梯田收起。這一進一退,潮就似在拍岸的浪,一個個樹木孤島就浸淫在浪潮中。

這是攝影的時候,大家也盡情攝影,有的走到高處,有的就把身體貼盡地下,有的傻瓜機開了閃光燈,每個都高興創作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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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離開翠湖公園,就去了昆明老房子晚飯。昆明老房子在一些舊日的巷子,不易找,連計程車司機也找不到。但這個在破舊巷子裡的館子,看起來十分醒目,大大隻字寫著「昆明老房子」,一眼就看出來。老房子的裝潢一點也不老呢!這個四合院,有空調,有暖爐,有一系列仿古的桌椅,很有氣派,唯一先天不足是院子太少,難免有點壓迫感。

餐牌很精緻,菜很多,跟北京的酒家有過之而無不合,就算比我最愛的成都大蓉和也不遑多讓。氣鍋雞這個雲南名菜是叫定的,我們只有兩個人,再多叫一個瓦片煎肥肉就好了。菜點好,突然有一個穿上華麗唐裝服的老佰走上來,他是介紹老房子的,清脆的聲音,說盡了這個四合院的百年歷史,很有味道,最後的結語是「有人問我這個房子已經在昆明一百五十年,這個房子還可以保留多久?我就會答他,抗日經過了,內戰經過了,文革經過了,連經濟發展把市區重建的厄運也逃過,哪有不能生存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的確,中國文化這百多年的浩劫都經過了,哪有再浩劫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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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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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江
終於到了大花貓客棧,放好行李,急不及待就跑到四方街,大花貓並不在古城中心,走過去沒有迷路也要廿分鐘。一邊走,更覺失望,商店賣的所謂特色東西跟西南其他地方賣的一模一樣,掛畫、風鈴、燈籠,不只見過,買給朋友的,也買過好幾個。建築呢?跟其他地方的古城沒有兩樣,但最奇怪的是每間屋也太新淨,連石板路也好好鋪過,沒有氣氛,沒有感覺。唯一令我有感覺的是街邊的美食,新鮮炸的薯片實在太好食,食過一次,就不再想食超市中的薯片...

觀完鳥,又返到市中心,逛超市,又去吃最愛的脊里肉,上東大街旁的食街吃火鍋,老實說,不太好吃,一直等倒數,但想不到越夜人越少,連倒數活動也沒有,麗江為人咎病的是遊客太多,但偏偏要熱鬧的時候卻人影也找不到。來時失望,走時... 還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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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女王的姿態俯視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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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江
...司機對老闆說我要趕車,儘管還有好幾個人還在等耙耙,她還是先做給我,見慣旅客的這班麗江人,有老人、有年青人、有男、有女,他們似乎也不太介意,甚至面上對我有一絲微笑,我雖然還沒有吃這個沒有味道的耙耙,但已經感覺到一份暖意,我沒有因為找不到那個炸的耙耙失望。

買好了耙耙,上車回去客運站,感覺自己好似一個大人物,專程從淺水灣去元朗買B仔涼份,一來一回,只為了一種味覺的衝動。但這個衝動很美麗,我終於在麗江找到一個美麗的畫面,我們不喜歡插隊,但自己插隊時卻得到掛在他們面上的微笑,這個畫面我會牢牢記住,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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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我久還是棄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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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格里拉
在星光下進入香格里拉特別有一份浪漫的感覺,沒有光線把星空劃破,但我們坐著的車橫行直闖,車頭燈卻亂刮草原與房子的牆,從破碎的視野去初認識香格里拉,為這個矜貴的名字加上了神秘的感覺...

香格里拉究竟有多「香格里拉」?我不置可否。但印象最深刻還是看過一本國內相當出名的書,還沒有好好介紹迪慶,就洋洋幾千字推論中甸為何是香格里拉,當中最為刎合的就是閃閃生光的金字塔山體,他認為太子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就是《消失的地平線》的卡拉卡爾,但文字後的背景嚇了我一跳,這個熟悉的背景明明是亞丁的夏諾多吉,還寫著「金字塔的雪山成為了香格里拉的標誌」,用亞丁三神山去引證太子梅里雪山就是卡拉卡爾,用四川的香格里拉去說明雪南的香格里拉有多像「香格里拉」... 好一個反諷...

離開香格里拉的班車走在薄薄的雪花上走,向車後看,車轍慢慢又把我的思緒送回香格里拉,這個本應美麗如童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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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名字尚未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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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欽及飛來寺
餐廳的大堂播著一齣關於梅里九一年山難紀錄片,當年中日聯合登山隊於登上卡瓦格博之前就發生雪崩,登山隊十七人全部遇難,而遺體還是要等到十年後,才找到。把遺體送回山下的是冰川,透過冰川的山體活動,這條「運輸帶」就把遺體及遺物,甚至整個睡袋送到山下,這就是海洋性冰川有趣的地方。雖然這段梅里往事之前已經讀過,但再看這紀錄片還是覺得非常震撼,餐廳中的人也屏著呼吸去看紀錄片,女生看到工作人員把遺物交回家人手中,眼睛還泛著淚光。但這卻嚇怕了Mayning,「我們只是去雨崩,可不是去登山啊!」唯有這樣去令她不用擔心吧。這晚我還是睡得很安樂... 但卡瓦格博,對她還是要保存一點忌諱,令人感覺壯嚴的山,才是我們最想去的地方,對著黑夜的星光,我問,「明天會看到你呢?卡瓦格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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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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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崩
Part I:如願以償:走上大雪下之朝聖路
去神瀑的路,走了三個小時,我還是覺得可以,不過對初次徒步的人還是有點節磨。但過了這條喬木的大限線:森林線,才是這次徒步的戲玉,我們從這裡開始就一直Z型、在沒有樹木的地方一直上坡,這幅斜坡大概在五十度至六十度之間,兩邊的雪也過了小腿。路還是要走的,不想放棄之前三個小時的付出。

這個時候,看見前面有人下山,原來是昨天背我們行李去雨崩的小馬夫,他見到我跟阿庭,就對我們說:「現在你們只走到這個地方,還是下山吧,再上去,今晚你們就沒辦法下山了。」

「我們還上去嗎?」

Part II:留戀:黑與白的世界
印象中的神瀑沒有甚麼好看,但我還是喜歡去神瀑沿途的雪景,單純的黑與白,整個世界本身就是如此簡單。在雨崩,我們每天只是擔心兩件事:食、住。但當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中,我們滿足了食、住,還有太多的事叫人擔心,這個黑與白的世界,怎麼不會叫人留戀。

天色開始明朗,藍藍的天空要等到這樣遲才出現,眼前的是卡瓦格博,我還記得你:卡瓦格博。徒步是為了風景,但今次一行,風景變得一點也不重要,我得到的是在心中響亮的聲音,以及一段經歷。找你愛的人徒步吧!

Part III:與卡瓦格博對話
一切理性要我開始下山,眼前是白茫茫的風雪,腳下是厚厚的積雪,除了風聲,這是一個寂靜的世界,這個地方叫生命來得脆弱,但眼前五顏六色的東西只叫我繼續向她前進,風吹下,她叫我感到生命還是活生生的存在,風停下時,她叫我心中安靜,她是生命的明燈。我一直只是爭扎著、望著她,走向她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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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體鱗傷才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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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中洛與秋那桶
桃花島原來正正在丙中洛對面,我們在這裡兩天居然沒有發現。「桃花島三月真的有桃花嗎?」我問那個跟車的導遊朋友,「前幾年就有,現在沒有了」,他越是說下去,越是氣憤的樣子,「桃花島本是很漂亮的,遊客多了,景不再好看,人也不好了。」本來我們想叫他教我們怎樣過橋到桃花島,但他這樣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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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の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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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陽
最壯觀的景象是梯田上,順著風向移動的濃霧。霧,把梯田蓋上一張被子;霧,時而退卻,把梯田彎彎曲曲的輪廓顯示在這片大地上;霧,時而湧上,把梯田收起。這一進一退,潮就似在拍岸的浪,一個個樹木孤島就浸淫在浪潮中。

這是攝影的時候,大家也盡情攝影,有的走到高處,有的就把身體貼盡地下,有的傻瓜機開了閃光燈,每個都高興創作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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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褲襠蛋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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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離開翠湖公園,就去了昆明老房子晚飯。昆明老房子在一些舊日的巷子,不易找,連計程車司機也找不到。但這個在破舊巷子裡的館子,看起來十分醒目,大大隻字寫著「昆明老房子」,一眼就看出來。老房子的裝潢一點也不老呢!這個四合院,有空調,有暖爐,有一系列仿古的桌椅,很有氣派,唯一先天不足是院子太少,難免有點壓迫感。

餐牌很精緻,菜很多,跟北京的酒家有過之而無不合,就算比我最愛的成都大蓉和也不遑多讓。氣鍋雞這個雲南名菜是叫定的,我們只有兩個人,再多叫一個瓦片煎肥肉就好了。菜點好,突然有一個穿上華麗唐裝服的老佰走上來,他是介紹老房子的,清脆的聲音,說盡了這個四合院的百年歷史,很有味道,最後的結語是「有人問我這個房子已經在昆明一百五十年,這個房子還可以保留多久?我就會答他,抗日經過了,內戰經過了,文革經過了,連經濟發展把市區重建的厄運也逃過,哪有不能生存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的確,中國文化這百多年的浩劫都經過了,哪有再浩劫多一百五十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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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冬天走上春城》三江冬水向春流 (+元陽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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